然并未与祖母实，只是半真半假地说，自己的份被山知了，山因与阿娘是旧识，便替她瞒了此事，并未责罚她，不过无奈院有院规，劝她还是早些回家来。

枝之上，第五朵木芙蓉正静静盛开在那里，见得已然粉透。

所以，也许一朵今日午后就会开了。

一惊之，沈书月刚要圆话，突然想起什么，先扭望向了窗前案的那只瓶。

而且她正愁待在宣墨十三年有心无力，来了清正元年，总算能些什么了！

沈书月着急唤来小芍：“小芍，你瞧这朵，是不是快开了？”

荣瑾华拍了拍她的手背：“好，那等用过午饭，让轻兰将你这屋里的门窗都遮上帘，你安心睡个午觉。”

沈书月跟小芍确认：“那彩帛你已写上字，系上树了吧？”

四面帘一遮，寝间便陷了昏暗之中，沈书月双手叠放在前，一动不动闭平躺着，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要去想。

一过后，沈书月立刻回过来：“祖母，是我睡糊涂了，梦梦到了轻兰，这会儿什么时辰了？”

荣瑾华一走，沈书月连忙便从榻上爬起，走到窗前去仔细察看枝上剩的两朵苞。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酝酿一丝睡意。

若她没能在那之前掌握有用的讯息，这一趟回来的机会便白费了。

迷迷糊糊间，她正到自己将要沉眠，祖母的声音却忽然在榻边响了起来：“婵婵？婵婵？”

这哪里是颐江的沈府，分明是她又回到了清正元年的留夏！

前的祖母已是七年后的祖母，难怪被她的话吓了一。

方才去净房的时候

沈书月眯了眯朦胧的睡：“祖母，轻兰方才将午饭端来了我寝间，我已经用过了。”

“轻兰呀。”沈书月撑肘便要坐起，刚支起半边，一抬看清了四，跟着一惊。

沈书月揽过荣瑾华的臂弯：“不是，不是因为书院里的事，祖母，我自己心里有数，这睡不好只是暂时的，等过阵我就好了，您当真不必为我担心，否则我这一疚，便更要睡不好了。”

在祖母的陪同洗漱完，用过了午，沈书月说自己还想再睡一会儿，躺回榻上假寐了片刻，终于等到祖母起离开。

除了保重，沈书月也不知自己还能些什么，午后只好迫自己躺上了床榻。

“用过了？”荣瑾华先是一愣，随后蓦地一惊，“……你说谁给你端来的？”

看一朵苞尚且青涩，苞叶颜偏暗，另一朵却饱满鼓胀，苞叶似已隐隐将要张开。

小芍忙了：“都照姑娘说的好了。”

小芍凑近一看，了：“瞧着是的，姑娘，树上的木芙蓉通常清晨开，但养在屋里的木芙蓉枝，有时确实说不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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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荣瑾华面上惊骇之稍敛起几分：“已过午时了，想着让你多睡一会儿，早间便没来叫你起，可这晌午都过了，一直空着肚也不行。”

晌午都过了，这第五朵果真已经开了不少时辰，这一趟在宣墨十三年待了四个多月，只用了一朵，太好了……

沈书月掩饰着喜，定了定心神对荣瑾华说：“好，那我先起来吃些东西。”

沈书月意识混沌地睁开了，瞧见祖母一脸忧心忡忡地坐在榻沿，待她醒转才松一气：“婵婵，该起来了，用过午饭再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