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了解。

要不趁祝开颜离开之前，去找她打听打听那位季大人，还有那位在关键时刻帮过裴光霁的祯华公主？

拿定了一步主意，沈书月心中稍安。

虽然还有诸多谜团未解，但万幸，裴光霁与季正康尚未有任何集。

如今占得先机的人是她，她只需在搜集讯息的同时，注意着别让裴光霁与季正康正面对上，便能稳住局面。

沈书月一面自顾自了，一面打开了书匣。

正此时，余光里，廊那忽而现一行人。

沈书月抬往窗外一看，远远见一眉目带笑，意态从容的中年男迈着不疾不徐的四方步，与山一并肩走来。

两人后跟着一行包括章世雍在的大儒，还有裴光霁。

“嗯？”沈书月发了一声疑问。

讲堂里的同窗们也跟她一样注意到了这一幕，齐齐停了闲谈。

有人好奇问：“那是谁人？怎的如此大阵仗？”

“你不知啊，我一早便听说今日书院来了位大人，原定的复学课试要取消了，改去观思台论辩切磋。”

沈书月不记得从前这一天来过什么大人，奇怪：“那大人是谁？”

有人转答她：“听闻是朝中三品要员，工侍郎季大人。”

沈书月猛地僵住：“你说什么？”

一刻钟后，书院众学移步观思台，前去论辩切磋。

沈书月跟着人群乎乎走在路上，心里作了一团。

怎么会这样……

她分明记得清清楚楚，从前这一日就是寻常的复学课试，别说季正康这样居要职的大官，就是旁的小官也没来过书院。

哪怕是在宣墨十三年往后的日里，季正康也绝没有在书院里现过。

为何与从前不一样了？

是她无意间了什么事，引动了什么机缘，叫季正康提前现在了裴光霁跟前？

老天给了她先知之力，却怎又摆了她一！

看来，方才裴光霁被叫去山斋，定是因着季正康的到访，二人恐怕已经碰过面，说过话了。

接来的论辩切磋，本就是为了让季正康观书院学风采，裴光霁作为解元郎定要上台，定然会成为整个书院最打的人，到时会不会无意中与季正康滋生什么矛盾？

这怎么办……

沈书月心慌得怦怦直，一步步越走越慢，不知不觉落在了人群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