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心看你和我阿般，不然我怎么不撮合我阿与旁人呢？”

裴光霁眉却拧得更：“你有多了解我，可知我为人品，可清楚我底细，就敢随意为你作？”

“我不是随意的，我找大师算过了，大师说你就是我阿的正缘呀。”

裴光霁噎了半天：“你一个读书人，信这些？”

那时光都能倒转了，还有什么不能信的。

“你不信啊？”沈书月四一张望，正见街上有个看相摊，拉过裴光霁便朝那走去，“那你跟我一起再算一次！”

裴光霁有心脱，奈何街上人来人往，不宜大动声，只得由着她一路拉他到了相摊前。

沈书月松开他衣袖，熟门熟路掏钱袋往木桌上一搁：“师傅，我们看手相。”

木桌后，须发白的老者眯着抬起来，一张慈祥的笑脸，看了看二人：“是哪位郎君要看啊？”

沈书月拎起裴光霁的左手递上前去：“他，看姻缘。”

裴光霁荒唐地要将手收回，却被沈书月使劲摁住：“这样，我们打个赌，若是我说中了，你就不许再推托此事，若是算来不对……”

“如何？”

沈书月自信昂：“那我以后就彻底不烦你了，怎么样？”

许是后半句正中了裴光霁怀，裴光霁没再动作。

老者捋着的白须，眯细看起他的掌纹来：“这位郎君的姻缘线，有些曲折呐……”

靠逆天改命才续上的姻缘线，可不曲折吗？

这师傅光看胡须度就知是有本事的，瞧着比她八年后遇见的那位更可靠，肯定算得来。

“看着吧，曲折就对了！”沈书月冲裴光霁低哼一声，转问老者，“那您细说说，他的正缘是何时现的呢？”

老者摇了摇：“依我看，这位郎君的姻缘线，主有缘无分之相，可说命中并无正缘。”

裴光霁睫一颤。

沈书月：“啊？”

正缘不该是相互的吗？她的正缘算来是裴光霁，裴光霁怎么可能没有正缘？

“怎么会……您是不是看错了？要不您再仔细看看呢！”

“不必了。”裴光霁收回手，掩袖中的五指微微蜷起，垂眸静立片刻，递银两转离去。

“哎！”沈书月拿回自己的钱袋快步追了上去，“这不算这不算，这师傅算得不准，我们再换一摊算！”

裴光霁在无人停住脚步，默立一晌回过来：“你怎知不准？”

“因为与我先前算来的对不上呀。”

“那你又怎知，错的不是先前那位相师？”

沈书月哑了半天：“可你以后明明就是要来与我阿求亲的！”

虽然没求成，确实可说有缘无分，但现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就算不说以后，前阵你为了我阿的嘱托，冬至连家都没回，难我不是已经改变了……”

“冬至不回家，是因我与家中本就亲缘淡薄，往年冬至，我也不曾归府。”

沈书月噎了噎：“那、那你还费心费力给我讲课呢！”

“若当时不应此事，你难不会变本加厉为我和你行撮合之事。”

沈书月张了张嘴却无从辩驳，双抿起，垂去攥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