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克烈在完颜合剌心中，那就更完了，他连她们会不会经常洗澡都不知！

完颜宗弼皱了皱眉。

完颜宗轻声说：“当初他克扣粘罕的粮草，燕山府丢了，粘罕战死，可他说，此獠自取其祸。”

完颜合剌就是这样看待这些候选人的，他想：难朕不是皇帝吗？难朕只是一个需要取悦女人，需要低伏小的赘婿皇帝吗！这不是侮辱吗？！

“他说，”完颜宗说，“皇帝同意了，皇帝说，太傅必定能为他选一位贤惠有品德的皇后。”

当然要是赵鹿鸣听说了，就得夸完颜合剌滤镜离谱，以及与其肖想她，不如一步到位肖想她爹，她爹作为用来肖想的艺术家真是十全十，她只会写打油诗而已。

完颜宗弼就说不话来了。

“怎么说？”

“都极烈怎么说？”

“皇帝既然同意了，大哥哥，这事就这样办吧，只要大金不亡，他恨一辈也无妨。”

即使恨，皇帝还是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绪。

但话说回来，他一个小皇帝，家国大事到他这里，他什么决定都不，听说燕云被南朝夺回去，听说南朝一炮轰塌了燕京的城墙，他就只会飞快地跑回寝殿，上床榻，整个人钻被褥里去瑟瑟发抖。

完颜宗弼喝了一酒。

送一群青少女，他也不需要忍辱负重地一个个睡过去，只要让她们安闲地在中度日，时不时给一些赏赐，让各族觉得自家女儿在中过得不错，皇帝即使不她，至少尊重我——这已经是完颜宗认为最简单，最适合完颜合剌的事了。

到那时候，无论是匹羊，还是青壮兵卒，以及这条通——都变成了南朝人的资源。

“他不要。”完颜宗说，“都极烈年纪尚轻，他喜……南朝女。”

屋里的药汤被撤去了，换了一壶酒，几碟小菜。

他将自己的恨意藏起来了，藏得不明，他的伯伯叔叔们心知肚明，但又有些无可奈何。

“可以选很多位。”完颜宗弼很平静地说，“只是要等到皇后与中位都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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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宗弼说：“皇帝年纪尚幼，还是要大哥哥开导他。”

他不能说：“大哥哥，合剌恨你。”

皇帝恨他们，拿他当赘婿，货卖多家，那些女真贵女，那些契丹的，渤海的，克烈的女儿，她们的的确确都是带着人脉的，皇帝也的确需要好好对待她们。

“不，”完颜宗说，“第一个侍告诉我这件事，大概一个时辰后，中就来了第二个使者。”

南朝的女皇帝将“往后里陌生男人”视为侮辱，北朝的皇帝也这么想。

“他不曾见到谁。”完颜宗说，“但他说，他要选一位汉官的女儿。”

茹饮血的一群蛮女！

完颜合剌在那想，女真的贵女有什么好的？他见过他的母亲，也见过先帝的妃嫔们，她们当中有人，有寻常的人，有纤瘦的，也有丰腴的，但有文化的一个都没有。

但即使如此，皇帝还是恨他们。

契丹人里有没有呢？也许有，可那些契丹女人会写诗吗？会画画吗？听说南朝的女皇帝……就连她的父亲都很有才华！

皇帝视此事为一侮辱。

“几年之后还有我在。”完颜宗弼很镇定地说。

娶一位克烈的少女，让克烈觉得大金一任皇帝可能有克烈的血统，这对克烈来说会是一次示好。

尤其是完颜宗在为皇帝挑选这些贵女时，没有充分考虑到皇帝自己的审。

完颜宗也不能说：“他恨你我。”

几年之后，他的儿如何，他就准备到完颜宗弼手里了，唉，若是小皇帝有他的儿完颜亮一半的聪慧温和，完颜宗想，自己是什么也不必怕了，宗室也不必怕了！

这样的一个小皇帝，完颜宗能给他安排什么样的重任呢？

三面作战的大金要怎么守？

如果完颜合剌是一位弓娴熟，靠自己的勇武和声威打天的皇帝，他绝对用不着这样，只要他愿意，他大可以随心所地和汉女谈恋。

“他想要谁？”

完颜宗就了。

完颜宗说：“我怕我这样，几年之后……”

“我也是如此说的，他不愿。”

完颜宗摇了摇，“他当着我的面，没说什么，只是我走后他发怒，将那些名册扔在地上，还说了些……他并不是当着我的面说那些话的，只是左右侍告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