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我中，如今的老爷比以前的穿云断山手更好。这次来青云山，他还装了一篓鲫鱼非让我带上，路上吃。我告诉贺林这是我养的鱼，贺林信了，还帮我养在鱼池里，认真照看着。”

王苏墨说完，贺老庄主也跟着笑起来。

贺老庄主知晓，她是在安抚，也是在告诉他，老取的况没那么糟……

非鱼，焉知鱼之乐也。

至少，老取还在路上，而他，却在这一方天地里。

贺老庄主目光微沉。

比起刚才吃完的那一碟小葱拌豆腐，好像更让人释怀的，是他已经许久没有像这样酣畅淋漓得说这么多话，提起这么多熟悉的人与事。

贺老庄主重新抬眸，“丫，时间尚早，同我说说在八珍楼，你们还见过哪些印象刻的人和事。”

印象刻？

王苏墨顿时想起，“白刃一祭万鬼哭的秋白刃。”

贺老庄主来了兴致，“他是这几年江湖上忽然冒来的手，传闻他的白刃有两米，力苍劲，脆利落。平日刀刃都在刀鞘里，一旦祭，可使万鬼同哭！只可惜，没有机会去会会，但你们遇见了……”

王苏墨颔首，“遇见了，老爷还和他手了。”

贺老庄主中忽然不知是羡慕还是欣，或者说两者兼有，忍不住，“说来听听。”

“有一日八珍楼停在溪边，老爷在用穿云断山手钓鲫鱼，被路过的秋白刃见到。秋白刃认这是穿云断山手，就执意要同老爷比试。”

“老爷着急想喝鲫鱼豆腐汤，但秋白刃不依不挠。说自己已经在武林中挑战了三门七派四个山庄，竟无一是他的对手。好容易遇见绝迹江湖久已的穿云断山手，怎么可能说不比就不比？”

“老爷原本不想搭理他，但他咄咄人，老爷就真生气了。也不他是什么白刃一祭万鬼哭，还是江湖中被他挑战过的门派无一是他对手，老爷那天将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最后，赌气坐在溪边，不肯走，也不说话。后来老爷端了碗鲫鱼豆腐汤给他，告诉他，你未曾尝过悲苦滋味，纵使你的刀刃能使万鬼齐哭，却不能让自己同受，你的功法便卡在这一层。”

“老爷一句破，他是因为功法一直卡在这一层，无法，才想着挑战其他门派忽然突破自己。秋白刃忽然被老爷醒，恍然大悟。一直反复念叨着老爷那句“可让万鬼齐哭，却不能让自己同受”，然后恍恍惚惚离开了。”

“三日后，我们再次见到他，却是另一幅模样。”

“什么模样？”贺老庄主听得津津有味。

“依旧很冷酷，一把一米多的刀鞘架在肩膀上，双手搭在刀鞘上，幽幽同老爷说，我的秋风白刃却已到瓶颈，一直无法突破，想着借挑战各大门派之际能否顿悟，幸得老前辈播，我要去会人冷。”

“呵！”贺老庄主慨。

王苏墨摆手，“然后他就走了，在那之后，我和老爷再没见过他。但是自此之后，再没有听到过秋白刃单挑江湖上任何手的传闻。他应当去会人冷去了。”

贺老庄主轻嗤，“他这是被老取提醒，悟到了。”

王苏墨双手环臂，低声，“取老爷能对秋白刃说这样一句话，恐怕也是有而发。”

贺老庄主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