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寻到那个最脆弱的地方，隔着薄薄的布料压着。

徐弱熙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快，而是因为恐惧和屈辱织成的生理反应。

她能觉到自己的在背叛她——在顾迟的碰，某些不应有的反应正在产生。

“看，你有觉的。”顾迟在她的耳边低语，“你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手指更加，磨蹭着她最的。徐弱熙咬嘴，不让自己发任何声音，但的反应无法完全掩饰，她听见自己的细碎呜咽。

“说。”顾迟命令，手指停了动作，“说你属于谁。”

徐弱熙沉默。

“说！”他的手指再次开始动作，加上了力，“说，你属于谁！”

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能觉到自己在崩溃的边缘，那些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正在被他的手指一层层剥开。

“你”她终于开，声音破碎而沙哑，“属于你。”

“谁属于谁？”顾迟追问，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有侵略。

“我属于你。”徐弱熙重复，每个字都像是从咙里挤来的，“徐弱熙属于顾迟。”

顾迟满意地低笑了一声。“那谢允冉呢？你和他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徐弱熙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再说一遍。”

“我和谢允冉什么都不是。”

“很好。”顾迟终于停手指的动作，手来，在她的大上了，然后拍了拍她的脸，“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次，如果再让我看到任何痕迹，或者让我发现你和他有任何超‘同学’的关系，惩罚会比今天严重得多。”

他站起，整理了一自己的衣服。“现在，你可以走了。明天还要上学，别让我妈妈看什么。”

徐弱熙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双发。她整理好凌的衣服，拉上拉链，扣好衬衫纽扣，每一个动作都机械而迟缓。

走到门时，顾迟的声音从后传来：“那个u盘，你留着。但如果你敢用里面的东西想他我会知。”

徐弱熙没有回应，拉开门走了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坐到地上。u盘还在她手心里，被她握得发。

她松开手指，看着那个小小的银——谢允冉的心意，一个温的秘密，现在却成了一个带着威胁的标记。

她能觉到自己嘴里还残留着顾迟的味，那咸涩的、让她作呕的味。

她能觉到自己的嘴在隐隐作痛，上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在发发，像是被烙铁印上了一样的刺目。

她冲洗手间，打开龙，一遍遍漱，一遍遍用冷洗脸。

但她无法洗掉那觉——那被侵犯的觉，那被标记为所有的觉，那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刻印记的觉。

她看着镜里的自己。嘴红，角泛红，脖上被谢允冉留的吻痕旁边，又多了新的印记——顾迟手指留的红痕。两印记迭在一起，像是一个残酷的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