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有一丝压抑的愤怒，“他在痛苦中，我需要帮助他。”

“你需要？”顾迟挑眉，“或者你想要？想要扮演救世主，想要受被需要，想要在这个可怜虫上找到自己的价值？”

这些话像刀一样准，刺中了徐弱熙心的某个角落。她确实从帮助谢允冉中获得满足，确实从被需要中获得价值。但这错了吗？

“至少我在有意义的事。”她反驳，“比某些人只会控制和剥削要好。”

这句话一，她就知犯了个错误。顾迟的表瞬间变得危险。

“控制和剥削？”他重复这个词，声音低沉而缓慢，“你说我控制和剥削你？”

徐弱熙想收回那句话，但已经来不及了。顾迟拉着她，几乎是拖着她上楼，她的房间，关上门。

“跪。”他命令。

徐弱熙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说，跪。”顾迟重复，声音里充满了威胁。

“我不。”徐弱熙说，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但依然持，“我今天不想。”

顾迟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酷。“今天不想？妹妹，你好像忘了我们的约定。你接受我的帮助，就要接受我的条件。你享受我的保护，就要付代价。今天你让另一个男人碰你，这是违约。违约就要受罚。”

“我没有违约。”徐弱熙说，“我和谢允冉只是同学，只是朋友。”

“朋友？”顾迟走近一步，居临地看着她，“朋友会这样碰你？朋友会让你手腕上留痕迹？朋友会让你在消防演习时单独陪他？”

他伸手住她的，迫她抬看他。“告诉我，弱熙。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徐弱熙直视他的睛，尽心里害怕，但没有移开视线。“我们是互相理解的人。我们都经历过痛苦，都知如何隐藏，都在黑暗中摸索。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顾迟的手指收，“你确定？”

“我确定。”

顾迟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突然松开手，后退一步。“好吧。既然你这么确定，那就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

“明天开始，离他远。”顾迟说，“换座位，或者让他换座位。不再单独相，不再有私。如果他能到，我就相信你们‘仅此而已’。”

这个要求让徐弱熙的心沉了去。她不能答应这个。这不仅会伤害谢允冉，也会违背她对自己的承诺——继续帮助他，继续陪伴他。

“我不到。”她最终说。

顾迟的表凝固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到。”徐弱熙重复，声音比想象中更定，“谢允冉需要我的帮助，我也需要这段关系。它让我到自己还有价值，还有能力帮助别人，还有一控制自己生活的觉。”

“所以你在反抗我。”顾迟说，语气平静得可怕，“为了那个心理有问题的可怜虫，你在反抗我。”

“我不是反抗你。”徐弱熙说，“我只是在我认为正确的事。”

“正确的事？”顾迟笑了，“好吧。那你就去你的‘正确的事’。但记住，任何事都有代价。而这个代价，我会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收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