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语声和动作都堪称温柔，可视线被遮掩的曲宁，却偏偏有风雨来的可怕错觉。

她动了动细腕，白纱的睫不安地轻颤着，小声唤他：“孟映淮……”

孟映淮停动作。

他低，隔着那层薄薄的白纱，吻了吻她的尾。

“我在。”

前光影折落，曲宁意识绷，孟映淮嘶了一声，齿咬住她的耳垂：“放松些。”

可曲宁却绷得更，腕间被拉向的绸带牵住，越发没了着力，只能不安地扭了扭，试图夺回主动：“你、你先给我解开……”

孟映淮轻轻笑了声。

他眸又沉了几分，在她上浅啜了，呢喃似的说：“昭昭，挣扎会勒疼的。”

语调漫不经心，整个人却透着一诡异而平静的疯。察觉到危险的曲宁僵着背脊，赶忙停了来。

可是已经晚了。

孟映淮扣着她腕的指骨收，动作并不暴，甚至缓慢，却仿佛故意将每一都拖加重，厮磨似的让她难以忍受。

他肩胛一未愈的伤微微崩裂，尖锐疼痛裹挟着难耐袭来，激得他眸底蔓上血，反而更重地碾去。

“孟、孟映淮，你……”她颤声。

“嗯？”

他淡淡应了声，微凉的指腹过她耳侧。接来的掌控骤然撕破了温柔，不过几就让曲宁沉溺到近乎失声。

却又在堪堪要将她溺毙时，他毫无预兆地停住，温声问她：“怎么了？”

曲宁尾泛红，急得说不话，糊不清吐了几个音节。

孟映淮垂看着她白纱洇的泪痕，指腹慢条斯理地着她的：“别？”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不喜这样？”

没等她摇，他像是真的听去了，动作忽而放缓。

可那缓慢比方才更难熬。

曲宁指尖发颤，咙里细碎地溢声，很快沁泪来。

孟映淮贴着她耳侧，低声问：“这样也不行？”

曲宁被他得几乎说不完整的话，只能胡摇。

可他偏偏耐心极好似的，一遍遍问她：“那要怎样？”

曲宁声音发哑，语无次起来。

孟映淮像是当真在等她回答，反复确认，可每当她哭求一句，他给的反应，却总同她想要的差着一，怎么够也够不着。

曲宁被他折磨得快要疯掉，终于，她如离了的鱼般重重颤了，很快失了力气。

可孟映淮并未就此放过她。

腕间绸带被牵一细微的响。他垂眸，看着她在白纱细细发颤，连呼都得不成样。和之前照顾她受的模样全然不同，这回他温柔得近乎残忍，甚至没有给她留一丝一毫息的余地。

在她尚未缓过神的时候，再度吻上她的。

曲宁上的白纱渐渐洇泪痕，话到嘴边，又被他轻而易举地吻散，比上一次更甚，每每要在边缘的时候，总是被他生生掐断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