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盒上，看着她手背上小小一块伤红痕，说不心里什么觉，只问：“去看他吗？”

陈妈妈话说才觉得不妥，刚要圆场，却见曲宁了。

孟映淮没再说什么，从侍卫手中接过伞，递给陈妈妈。

伞面上画着几只翩飞的鸟，旁边簇着嫣红桃，是从前在南梁时，他们一同画的图案。

曲宁看着那伞面，动了动，终是什么也没说，跟着陈妈妈转走雪幕。

她照旧去了顾府，守着曲戈喝药，又陪他说了会儿话。可偶尔低时，视线总会落在那把伞上。

伞面上的鸟羽与桃被烛火照得很淡，他站在雪里，抬手替她拂雪时，指尖凉得几乎没有温度。

曲宁记得，他原是最怕冷的，不该在雪里站那样久。

指尖蜷了蜷，她很快移开，把伞推到一旁。

夜回府后，陈妈妈端了来，见她坐在榻边神，低声劝：“姑娘，这几日你不愿同殿说话，老都知。”

陈妈妈将放，叹了气：“阿巳的事是他不好，可殿在那个位置，也有许多不由己……老瞧着他这些日也不好过。阿巳那边的药都是他盯着送过去的。夜里你睡着了，他也来过几回。”

“司佑今日还同我说，殿肩上的伤一直不见好，汤药也常常顾不上喝……老知你心里还过不去，可殿那，经不起这样耗，夫妻一场，姑娘还是去瞧瞧吧。”

屋灯影微晃，那把伞还搁在案边。

伞面几只小鸟展着翅，尾羽鲜红，像还停在从前某个日里。

她沉默良久，终究还是起了。

陈妈妈见她松动，连忙去小厨房端了些吃，她手里：“今天冬至，老南边旧俗温了冬酿酒和团，一并带上吧。”

曲宁披上斗篷，轻声：“陈妈妈，我待会儿回来。”

外的雪不知何时又密了些，细碎地落在廊檐。

曲宁叩响门扉时，里的人大抵以为是司佑，嗓音透着倦意：“来。”

她推门去。案后的人正垂看着卷宗，听见脚步声停在门边，他才从案卷上抬起，看见是她，目光有一瞬间的错愕。

曲宁抱着盒站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开，过了会儿，才地寻了个无力的借：“陈妈妈让我来看看你。”

书房里灯火昏黄，落在他脸上，衬得眉愈发清冷，却淡得没有血。

孟映淮看着她，轻轻“嗯”了声，问她：“阿巳好些了吗？”

曲宁了，将盒放到案上：“好多了。”

灯影，她手背上那一小块伤的红痕刺。

孟映淮放朱笔，起从药匣里取了药膏，声音放得很轻：“手给我。”

曲宁睫颤了颤，迟疑了片刻，还是怔怔地将手伸了去。

孟映淮将她的手轻轻拢在掌心。

少女指尖温，卧在男人宽大的掌心里，小小一，几乎能被完全包裹住。

她能觉到他指尖微凉的温度，指腹沾了药膏，落在她手背那伤上，睫低垂的样格外专注。

案边药碗已经空了，淡淡的苦涩气从他袖散。

想起陈妈妈之前说过，他最近不好的话，曲宁猛地起伏了，忽然觉得不过气来。

“孟映淮。”曲宁忽然开。

他指尖放轻了些，抬眸看她：“疼了？”

曲宁摇了摇，像被什么狠狠攥住，她看着他苍白的眉，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