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态 仿若着

桌案上灯光晃了晃, 映两人叠的影。

他的冰凉，曲宁能清晰地觉到他手臂僵了瞬，似乎想要推开她。

可曲宁却像条搁浅的鱼, 死死攀住他的脖颈。

这些日堵在心的惶恐与愧疚，此刻都混着羞愤一并涌了上来。

又挟着说不清的委屈。

他分明知珍珑阁是卖什么的，偏偏不告诉她，还拿那条鞭来训诫她。

分明就是不喜她私去找阿巳, 还睁睁看着她拙劣圆谎, 由她演了这么久戏。

分明他也这般坏，为何到来，羞恼的只有自己。

他永远是这副冷淡的模样，好似这世间诸般绪, 都只在她心翻涌, 与他毫无系。

曲宁越想越恼，愤似的, 在他上咬了一。

细密的刺痛漫开。

黄的灯影，孟映淮始终睁着。

他睫未垂, 目光寂寂地落在她脸上。那双惯常明亮的眸阖着, 睫被泪濡, 尾洇一抹艳丽的痕。

他能尝到她间咸涩的泪, 裹着羞恼与薄愠，随她毫无章法的吻，一并渡了过来。

可她在不甘什么呢？

孟映淮眸微, 神却无半波动。

直到一缕极淡的血腥味在两人齿间弥散开。

曲宁睫猝然一颤，像是如梦初醒，猛地撤开几分。

灯影在两人之间轻轻摇晃。

她怔怔地望着他渗来的血珠，像是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方才了什么, 指尖意识探过去，想替他抹掉那刺的红。

“……疼不疼？”

她嗓音轻得像一缕烟，又像是想把方才那咬来的伤补回去，她怯怯凑上前，极轻地贴了贴他破开的，动作笨拙得近乎小心翼翼。

分明只是极小的伤，他甚至觉不到疼。

可她那双漉漉的睛望过来，他握着鞭柄的指节却微微收。

仿佛透过这昏黄灯火，看见那个漫的冬季。

窗外是呼啸的寒风和大雪，刑司却不生火盆，呵气成冰，的石上凝结着霜，血腥味与铁锈气混杂在一起。

他看不清那些人的脸，只记得锁链拖在地上的声响，每每熬到将死未死之际，再被拖去草草敷药。

如此反复，持续整个寒冬，直至被完全碾碎。

甚至分不清自己被折磨了多久。

是一天？一个月？

他的人生早就停留在那个漫的冬季里。

从未有人问过他疼不疼。

他手中仍握着那细鞭，纹路陷于掌心，激得他指尖痉挛似的轻颤。

然而前少女，却再度吻了上来。

带着些许慌的怜惜，一如上次给他包扎手心的样，得不像话。

“对不起……你、你咬回来也行。”

她中呢喃着混的话，那柔正要撤开，孟映淮睫忽地一颤，手臂骤然收，将她整个拥了怀里。

昏黄的光在两人之间碎开。她还伏在他上，膝弯压着椅沿，他却仰起，重新吻住了她。

像是懒得再维持那副无动于衷的样。

扣在她腰后的那只手越收越，明明她压在他上，却被他反过来困住，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骨血里。

桌案边沿被撞得轻轻一震，方才摊开的那些小玩意儿，连同敞开的红木匣一并落，珠玉脆响，凌四散。

曲宁还记着他上的伤，意识收着力，不敢再碰疼他。他却像本不在意，反而吻得更。

良久，直到那绯红官袍被她抓得凌，两人呼变得急促，孟映淮才微微撤开些。

书房窗扇半掩，晚风裹着寒气，烛火被压低。

室只余两人细微的息声。他衣襟被她扯得半开，那被她咬破的淡，被血和一并洇，目惊心，却也衬得他整张脸愈发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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