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颤颤巍巍，说话漏风，在朝堂上喊几声就不上气。

舒礼坐在龙椅上，看着面稀稀拉拉的大臣，脸上面无表。

他的本来就没好利索，这几日又忙得脚不沾地，旧伤复发，隐隐作痛，呼时能觉到左边肋骨那块隐隐胀痛。

“陛，玉王那边又拿了三个府衙。”一个老臣颤巍巍地站来，“再这样去，咱们的地盘就只剩东这一片了。”

舒礼了酸胀的眉心：“知了。”

“陛……”

还有老臣想再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退朝后，舒礼回到寝殿，屏退左右，靠在榻上，闭假寐。

他的疼得更厉害了，呼急促，额上渗细密的汗珠。

“陛，该喝药了。”老太监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走来。

舒礼睁开，看着那碗药，皱了皱眉。他接过碗，一饮而尽，苦得他整张脸都皱起来。

太监递上饯，他摆手忍住不接，边伺候的不是李安，只觉诸多不适。

“八皇派来的人，安顿在哪儿了？”

“回陛，在西跨院。”

“周克呢？”

“也住在西跨院。”

舒礼沉默了片刻，站起：“去看看。”

西跨院不大，但收拾得很净。周克住在正房，八皇派来的手住在厢房。

舒礼走院时，周克正坐在廊晒太，手里捧着一壶酒，喝得面红耳赤。他看见舒礼，站起来，拱手行礼：“陛。”

舒礼摆手：“不必多礼。”

周克重新坐，给舒礼也斟了一杯：“陛尝尝，这是我从京城带来的，上等的竹叶青。”

舒礼没接，在他对面坐：“派去的人，有消息了吗？”

周克摇：“还没有，昨晚派去的三十几个人，到现在一个都没回来。”

舒礼更不上气了。

周克喝了一酒，咂咂嘴：“陛，那个靖北王怎么中了毒，瘸了，还这么能打？”

舒礼想起傅胜年，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不受了多重的伤，都能站起来，尤其在他母后去世那年，上甭添了多少伤疤，也从来没见他在人前示弱过。

“再派，趁他病，要他命。”

周克也认同，这事办不好，他以后还怎么在他夫跟前立足：“我已经让人去调集人手了，今晚再派一批。”

舒礼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来：“记住，他边那姑娘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