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腮帮鼓鼓的。

这猴是什么时候跟来的？前明明把它留在宅里了，八成是趁人不注意溜来的。

来福见主人发现了自己，也不藏了，从廊后面来蹿到她肩上，把嘴里那半块心往她嘴边递，吱吱叫了两声，那意思是：尝尝，味不错。

孟推开它的爪，拿它没办法，正要转寻找冷，来福忽然从她肩上来，蹿到墙底，鼻动着，尾竖得笔直。

一只野猫蹲在墙上，正盯着这边看。那猫浑漆黑，睛在夜中泛着绿光。

来福冲它呲牙，野猫弓起背，都炸起来了，冲来福直哈气，然后转墙，钻了狗里。

来福不服气，四只爪刨着地，吱吱叫着。

“来福！”孟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见来福没禁住一只野猫的挑衅，也不回，跟着猫钻过狗，尾一闪就没了影。

孟叹了气，怕来福事，只好提起裙摆悄悄跟上去。狗不大，她侧着勉钻过，袖蹭了一墙灰，发上挂了片枯叶。

又追了片刻，一人一猴来到一个僻静的殿。孟翻去，只见里边的砖瓦碎了一地，杂草齐腰，那只野猫早没了影，来福也不见了。

孟站在原地转了一圈，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是误打误撞来到了冷。

她正要喊来福，左边一堵断墙后面传来吱吱叫声，她绕过去，看见来福蹲在一井边上，鼻凑在井沿上嗅来嗅去，那只野猫蹲在井台另一侧，尾甩来甩去，一副你来抓我呀的欠揍表。

“你跑这儿来什么？”孟蹲，把来福拎起来。

来福挣扎了两，爪指着井里，吱吱叫个不停。

孟往井里看了一，井很，黑黢黢的看不见底。井上嵌着铁环，一环扣一环，一直延伸到黑暗。井上还有凿来的凹槽，像是供人踩踏的。

远忽然传来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

“这边搜过了吗？”

“搜过了，什么都没有。”

“再搜一遍，国师说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孟心一，把来福往怀里一，闪躲到一堵断墙后面。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在废墟上晃来晃去。

来福从她怀里探脑袋，往那边看了一，缩回去，爪捂住自己的嘴，大气都不敢。

脚步声到了井边，有人往井里照了照：“这井看过没有？”

“看了，空的。”

“去看了？”

“什么去，这井几十丈，得去不容易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