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歪了歪脑袋，乖乖蹲在旁边，两只爪叠放在肚上，像个等着分糖吃的小孩，尾尖还一翘一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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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好了，全化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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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又把挂在墙上的陈年老艾取来在院里燃，祛味又驱邪，忙完这一通，孟觉世界瞬间净了不少。

另一个老汉看院里空空，连都没有，他挠挠，一脸困惑：“那帮畜生呢？刚才不是还在里面？”

孟无视他们探究的神，把筐里那堆混着血的草木灰，托到远一株大槐树底，一脑儿倾了去，统统了料，这帮贼匪死后也算为这方土了微薄贡献！

二十多尸首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她一个人拖去山上埋了，得拖到啥时候。招呼那帮村民也是个麻烦事，而那些女孩早就吓得，指望不上。

一个抱着孩的妇人开问：“这人呢？”

她给令狐神医比了个大拇指，真心实意夸：“还是你，够狠够毒够快！”

“该不会是藏地窖里了？”

孟乐了：“知知，您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大夫，给人看看病，采采药，今天什么都没看见。”

那几个姑娘都被逗得破涕为笑。

孟看得直，她在前世见过不少毁尸灭迹的手段，酸碱，温焚烧，都没这个来得快和净。

令狐无问面无表：“我什么都不知。”

孟把来福从肩上拎来，放在地上，拍了拍它的脑袋：“别闹，还得活呢。”

“就是就是，二十多个人，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

“而且院里也才冒烟不久呀，除了艾草也没见烧啥。”

来福尾翘得老，两只睛布灵布灵的，冲令狐无问兴奋地吱吱叫了几声，还对他竖了个孟同款大拇指。

来福心里那个痛快啊，憋了这一路，这伙狗东西把主人抓了，害得猴家一路狂奔，在林里蹿了好几天，连好东西都没吃上，都炸成刺猬了！

来福耳朵尖，听见了，扭冲她龇牙一笑，又竖起大拇指，那表活像在说：算你有光！

令狐无问哼了一声，转正要回屋，忽然传来一阵声响，一灰影从屋檐上蹿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孟肩上。

那几个女孩瞧见来福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张的绪渐渐松来。穿浅褐布裙的姑娘偷偷从膝盖抬起，忍不住小声说：“这猴好可。”

“那丫刚才筐里装的是啥？”

“二十多个人，总不能就那么一筐灰吧？”

令狐无问走了来，只见他手中捧着个看起来像大瓷罐的东西，往那帮贼匪上挨个洒了一遍。不到半刻，地上只剩几滩血。

“莫非令狐神医会大变活人？”

担心一会儿阿木他们看了产生心理影，于是孟转了厨房，从灶台底铲一筐草木灰。

她麻利地把灰撒在那几滩血上，搅合好又放筐里，再用在地上冲刷了好几遍。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酸臭味，混着草木灰的碱气，闻起来有些刺鼻。

她正盘算着怎么手，里屋的门嘎吱一声开了。

她拉开院门，没想到都这会儿了，门外还站了不少憨厚的村民。

它越想越解气，小爪拍着脯，吱吱叫个不停，尾甩得跟风车似的。叫够了，又扭蹭蹭孟的脸，茸茸的脑袋拱来拱去，吱吱声也变成了绵绵的喔喔声，像是在撒：主人你看我乖不乖？我一直在屋守着，谁都不敢靠近！

围观村民们本以为会瞧见死伤一片的惨状，可到院里，只剩微的泥地，和正在燃烧的艾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