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有人去请了胤禛过来。

“皇额娘一如往常，里的其他娘娘都比不上。”

只是如今是人非。

“胤禛给皇额娘请安。”

她希望在胤禛心里自己还如同当年一样的丽贵。

青黛底泪了，取了脂粉来为皇贵妃遮盖了一苍白的脸又涂了脂，一皇贵妃的神就看着好了许多。

胤禛自从那日回到承乾之后，便再没见过皇贵妃，他心里清楚在八妹走后，自己和皇额娘之间也已然回不到几年前的模样，不过皇额娘总是待他好的，衣住行上从不亏待，哪怕后来有生了八妹，也不至于全盘忽略他。

胤禛起，上前坐到了床边，皇贵妃看了一旁的青黛和银丹一，两人便默契地退了去，还将殿中剩余的人也一并带了去。

故而在时隔多日之后又踏皇贵妃的寝殿之时，他颇有一恍如隔世之，尤其是看着皇贵妃靠坐在床温柔地看着他笑意盈盈的时候，更让他恍惚间想起了幼时皇贵妃抱他在膝上看院中檐鸟归巢时的景。

可是如今若是再不说说话，一次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但皇贵妃和德妃相较，胤禛显然还是对皇贵妃的更些，如今皇贵妃病重，他也时常挂念。

“皇额娘病了这些时日，是不是丑了许多？”皇贵妃抬手摸了摸自己因为瘦削已经有些凹陷去的脸颊，叹息。

当时皇贵妃病重自觉命不久矣，她再三思虑之也是主动向康熙提想把胤禛送回永和让德妃照顾，一来胤禛毕竟是德妃的亲生儿，待她死后也是要回去的，二来这些年她确实有意不让德妃与胤禛亲近，想来德妃应当也是恨极了她，虽说是亡羊补牢，但她还

可如今皇贵妃自己也知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胤禛抬起脸仔细地看着这张熟悉而如今又略显地陌生的脸轻轻地摇了摇。

咳了几声，又问起胤禛的形。

皇贵妃，生地也漂亮，以前最听人们夸赞的就是她艳压群芳，冠六。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撒谎哄皇额娘了。”皇贵妃笑了声，握住了胤禛的手，目光轻柔又疼惜地说：“前一阵在永和让你受委屈了，你别怪皇额娘当日把你送回去，皇额娘也没想到德妃……”

从她把胤禛接回来之后，他们两人就没怎么见过面，一是她和胤禛都在卧床修养，二则是她也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胤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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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胤禛过来吧，本和他说说话。”

银丹给皇贵妃倒了温，服侍着她喝，这才回：“娘娘放心，四阿哥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一早便醒了在屋里读书，刚刚还想来给娘娘请安，婢见娘娘没醒，便先让四阿哥回去歇着了。”

皇贵妃撑着床榻旁的紫檀木费力地坐起来，银丹赶忙上前搀扶，又听到皇贵妃说：“给本上些妆，别吓着胤禛了。”

胤禛如今在承乾养伤，而且还有康熙的旨意在伤势没好之前不用回尚书房，但是胤禛自己勤学上怕耽误学业，哪怕是不能去尚书房，等到他伤略好了些就又开始在寝殿里苦读了。

只不过对如今还不到六岁的胤禛来说，生母偏心幼弟，养母有了自己的亲生孩也对他关心不如往常，总让他心中有些挫败和委屈，好似他是那个永远都排在弟妹后面，祈求着指中漏来的一疼似的。

皇贵妃听闻，睫微颤，胤禛想要来见她，应该也是听到外的动静了。

胤禛敛眉，上前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

皇贵妃虽然上了妆，气看着好了不少，声音还有些虚：“快起来，到皇额娘跟前来。”

她病了多日，想来如今脸上也是灰败无比，这副模样还是不要让胤禛看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