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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瞪着她，仍没有开。

这心比天的小少爷，听得祖母把他当人质，听得母亲抛他自缢，却听不得有人说季良意从至尾都在演戏。他那双死死睁着、不肯眨动的睛，居然慢慢溢了泪光，寂寂地从眶里掉去。

“无论如何，那老狐狸终究是死了，至于你……小少爷，可记得临走那晚我同你说的话？”

得意愕然：“……就因为那晚上何峰没有杀我，你便要了他的命？”

回答她的，只有两人旁，火盆里时而弹起的一小火星。

四媳妇固然有几分可怜他，可瞧见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小少爷如此安静，话语里的嘲便重了些：“小少爷，我看老祖宗这么疼你，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怎么自打遇着这姓季的，说话事就跟丢了魂似的，叫谁看不像个笑话？”

何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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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还是不信，我讲了一整晚的故事……怎么不见他来找你？在草原上这么久，也未曾听闻他承诺跟你回京城？”

得意不接茬，她立即追问：你是否仍觉得，季良意真心喜你？

尽如此，她也仅沉了片刻，眸光回到得意上，四媳妇的脸又再次明亮起来。

捋一：祖母捡了两个女孩，大后了媳妇生了得意，妹妹了四媳妇，为了获取季家的报改变份嫁季家潜伏，但是并没有夫妻之实，季也不喜这个媳妇从没和她有什么集，妹妹为了放自由联合季的仇家烧了季府，结果没想到甘愿牺牲自己保全得意所在的祖母一族，妹妹彻底疯了认为是祖母一族害死，为了报复祖母，误导季让季以为是祖母烧了季家，在她安排混得意家族准备复仇（这就是得意为什么会发现季私联四媳妇），但是季后来发现真相并非如此加上认识了小得意就放弃了复仇，回到军营去了，四媳妇发现季动摇了才替换了季手的份，追踪到季边。

见他这副不甘心的模样，女人浅浅一笑，慢条斯理：“若他喜你，又何苦隐瞒份接近你祖母？若他对你真心，又怎么不敢告诉你他的亡妻是你娘亲？这男人当年分明比我先一步见到，却没有手相救，算什么好人？小少爷，你说你宁愿天打雷劈也要来祁州，可是天打雷劈算什么呢？怕就怕你看错了人，不但亲族让人害死，还受人摆，成了拖累他的把柄。”

四媳妇不屑：那是一条我养的狗，当初随手救了他的命，如今不过还给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