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月生的肩膀，看见他还在，这才松了气。

月生惊讶地转，注意到彼此无名指还连着红线，又想起自己疼的时候，永绥总能第一时间反应。他心里立即腾起一个猜测：“你一直在共？”

永绥扯笑了笑：“我总得时刻留意着你的状况。”

月生心中一动：也就是说，他每次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永绥也在承受同样的痛苦。不仅如此，永绥还要忍着痛照顾他、研究那些玄术和法。

“这怎么行！”月生急了起来，“这样太……”

“没关系。”永绥淡淡说，“猫对疼痛的耐受力是很的。”

月生养过猫，自然知这个说法——猫的忍痛能力极，生了病、受了伤，表面上看不什么，等主人发现时，往往已经病得很重了。

月生看向永绥那张苍白的脸、那双布满血丝的睛，心中酸涩无比。他摇了摇，才发现泪已从眶落来。

“不行、不行……”月生无异议地絮叨着，抓住永绥的手，受着一绝望般的悲伤从红线传来——可他分不清，这绪究竟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月生发，倒在永绥肩，泪止不住地落，把他的肩打了一片。

永绥瞬间僵住了。

平日月生打他骂他讽刺他，他都能一笑置之，想一个成熟的反派似的。现在看着月生这样，他倒无措得像一个小孩儿了。

“怎么了？”永绥声音涩地问，“是太痛苦了吗？”

月生不知该说什么，噎了半天，才：“你把我关起来，这么多事，是不是就因为恨我当年放弃了你？”

永绥闭上了嘴，没有说话。

月生却絮絮说：“对不起……”

听到这句话，永绥浑一震。

“对不起……其实，我当年也不舍得你，很舍不得你……可我总觉得我条件不好，不如让你回好人家住着。我哪里知……”月生的泪像雨一样落来，“唉，我真的好后悔。要是能重来，他们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放手的。”

这泪，就像是一滴一滴的，打在永绥如石般冷的心。

滴石穿，冰封的石竟真的裂开一，柔的草芽从隙里钻来，里藏着红线相连的温柔。

永绥垂眸，声音缓来：“你本不需要歉。明明是我了很多让你难受的事，对不对？”

月生茫然地看着他。永绥不再说话，脸上却浮现从未有过的温柔。

自从上生那些黑裂纹，月生的状态便一天不如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