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它一被发现，就几乎立即消失。这是怎么到的？”

鹿雀很乐意为他解答这些问题。

月生看来了：鹿雀对自己成的事十分骄傲，一直苦于没有炫耀的机会。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听众，自然知无不言。

月生默默评价：……好幼稚的一个大反派。

鹿雀笑：“你看到过的。”

“我看到——”月生正想说我看到个der，却突然一顿，想起鹿雀只是摇一摇铜铃，所有鬼兵便被收了去，气全消，净得像从未存在过。

“那个铜铃？”月生又想起自己逃国时用的封灵匣，“那个铜铃也有封灵之效？”

“不错。”鹿雀。

“可若只是封灵的法，协会怎么会想不到？”月生不是没考虑过封灵的可能，只是觉得封灵并非禁术，协会自有探测手段，才搁了这个猜测。

鹿雀却：“封灵的大小，和所封之灵的度一般是相对应的。”

月生一明白了——就他这样一个怨灵，也得用一个能装瓷瓶的封灵匣才能存住。若是这凶煞，理说，需要一个房屋大小的容才能封得住。可鹿雀手里那只铜铃，还没一个拳大。

“这可不是普通的封灵。”鹿雀摸了摸那枚铜铃，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它里面刻了缩地成寸的阵法，熔了千年古墓里的镇墓兽铜片铸成的。协会那探测手段，对它没用。”

“熔了千年古墓里的镇墓兽铜片……”月生暗：你不但害人吃鬼，还破坏文呢。罪大恶极的老东西！

月生盯着鹿雀，从他上依然受不到一丝人气或是鬼气：“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是怎么活了那么多年的？”

“我是怎么活了那么多年的？”鹿雀笑了，“你确定，我是活的吗？”

月生看着他苍白的脸庞：“所以……你也是死灵？”

“你确定，”鹿雀又问，“我是死的？”

月生思考了一会儿，说：“我猜你是死的。”

鹿雀眯起：“为什么这么确定？”

“司徒老师把你杀了，不是吗？”月生相信司徒野的说法，而且协会的资料也佐证了这一。只是仍有疑惑的时候，司徒野手一定很利落，怎么能有让鹿雀死后化鬼的机会？

“是的，他把我杀了。”鹿雀幽幽轻叹，“他甚至把我的砍断，心脏挖来，烧成灰撒海里……”

月生：……啊，司徒老师的确已经很努力了……

“可他还是把我的留来了，让我土为安。”鹿雀的脸上漾了幸福的笑容，“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月生：……看你这样，突然觉得永绥还是人畜无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