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生想明白之前，永绥便抬手看了看时间：“走吧，不然客该等急了。”

院里确实立着几个稻草人，穿着仿古盔甲，手持木制刀枪，在夜风中岿然不动。墙角堆着些——破旧的战旗、仿制的弩车、几捆样的箭矢。

老板一边引路一边介绍：“这附近有古战场遗址，前些年考古队挖来的。我们这儿也跟着沾光，游客来得不少。”他顿了顿，指了指院角落立着的一块牌，上写着“古战场沉浸验区”几个字，“我们也跟着了些特布置。墙上挂了仿古兵，院里立了几个人形稻草人，穿着盔甲的那。晚上上篝火，再放战场音效，客人还买账。”

永绥蹲来，摸了摸地面。是石板铺的，隙里着青苔。

永绥听完，了，没急着结论。他走到院里，四看了一圈。月生跟在他后，也学着东张西望。

他赶把目光收回来，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好好看路啊！没息的死男！

“哦哦，助理同志好。”老板，也没多问，只了个请的手势，“里边请里边请，咱们边喝茶边聊。”

说到正事，老板顿时愁眉苦脸起来。

这次上路，他确实没那么馋了，吃饱了自然不饿。可奇怪的是，永绥的存在反而更了。

他又站起来，走到院边缘，那里有一堵矮墙，墙外是一条山沟，沟底涸，石嶙峋。

老板：“对，早年有条溪，后来改了，就了。”

永绥，客地赞许了两句：“看起来的确很有特。”

他伸手，和永绥握了握，又转向月生：“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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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想了想：“有有有，上个月在后山那块开了条小路，方便客人去看古战场遗址。用挖掘机挖的，动静还不小。”

门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一件灰夹克，发往后梳，光洁的额。见他们车，便迎上来，脸上堆着笑：“是天师协会的同志吧？久仰久仰。”这老板倒没有因为永绥年轻而产生明显的质疑。

车拐一条山路，七弯八绕的，终于停在一民宿前。

打折？不就是要钱？

月生只好回去开车。

“我的助理。”永绥说。

月生了车，抬看这民宿，是三层小楼，依山而建，外刷成白，爬山虎爬了半面墙。院里有几棵桂树，过了开的季节，只剩一蓬蓬的绿叶。

永绥，又问：“最近有没有动工？”

他握着方向盘，目光忍不住往旁边瞟。一瞟就瞟到那张脸，一看那张脸就忍不住看那两片，一看那两片，就想起刚才的……。

“最近啊，一到半夜，院里就有兵行走的声音。脚步声，蹄声，还有兵碰撞的叮当声……”他压低声音，脸发苦，“本来客房特是好事，可上这些声音，就有太真了。客人吓得睡不着，投诉了好几个。再这么去，生意没法了。”

“不过是？”这逻辑把月生说懵了。他想了一，没找到反驳的。可心里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这里以前是河？”他问。

永绥呵呵一笑，敬谢不：“咱要不还是谈谈正事吧？”

要钱，不就是要命？

老板来了兴致，继续：“客房也有特，每间都古代军职称的。什么‘将军房’‘校尉房’‘斥候房’……墙上挂着对应的兵，床上铺着仿古的褥，连枕都是整得像古装剧军营里用的那。”他指了指楼上：“最里那间是‘帅帐’，最大，带个台，晚上能看星星。两位要不要住住看？给你们打个折。”

永绥又问：“上个月？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