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

说着，月生又收起张牙舞爪的样，双臂抄在前：“你听懂了？”

“听懂了，我的小鬼。”永绥一叹，“那我们可以先学习合了吗？”

“我说了，我不学！”月生气急。

“不是，”永绥摊开手，“我说的是学习合使用红线。”说着，他指尖一抖，一红线飞，不偏不倚缠上月生指上的戒指。

“使用……红线？”月生尬住了，“什么意思？”

“我说的，一直是学习合红线的使用，不是你想的那个事。”永绥依然用他清澈的脸庞说着这话，“陈婆差害了你，是因为你不太懂得如何和我发起共。上次运气好，我被唤醒了，但一次未必有这么好的运气。”

月生顺着他的话，回忆起在陈婆家的凶险。当时他的确拼命想唤永绥，却不得其法。瞎猫碰着死耗，勉算是把他叫来了。但到底是怎么到的，他自己也说不上来。若是次不灵，后果是凶多吉少。

想到这个，月生也认真起来：“所以，我们要学习用红线合？”

“不错。”永绥勾了勾那红线，“先从彼此应开始。等熟悉了之后，甚至可以并肩作战。”

月生盯着无名指上那红线，狐疑地抬起：“你一直说的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永绥笑了笑，“还能是什么？”

月生脸上一：“你可别假正经。你要真是正经人，怎么会有那些‘学习资料’？”

“很简单，”永绥回答，“因为我要学习。别说是人鬼，人妖，人怪，鬼鬼，鬼怪……我全都有研读，笔记，画重，写essay。退一万步说，就算我好特殊，也不可能好这么多的特殊吧？”

月生本想反驳，但转念一想：一个人当然可能好这么多的特殊，但绝不可能好写这么多的essay。

他愣住，半晌佩服地比了个大拇哥：“哇，那你也不容易啊。”

永绥把红线从月生指上收了回来，重新绕上指尖，轻轻抖了抖，那细线便在他指间灵巧地动起来，像一条驯服的赤蛇。

月生看得神：“你到底是怎么让它动起来的？”

“用灵气。”永绥笑了笑，“你也可以。”

“我也可以？”月生说，“我没有灵气。”

“气也是一能量。”永绥说着，指尖轻抖，那赤蛇般的红线便游到月生无名指上。

月生觉得有些怪异，却还是舒展手指，让红线在指尖虚虚圈着。

“来。”永绥说，“你想让它就，想让它短就短。试试看。”

月生盯着那缠在自己指尖的红线，在心里呼唤：！！！

红线纹丝不动。

他想：短！短！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