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他还不能和别人说。

连封独都不能说。

但自己实实在在的是憋得难受。

一直到了凌晨时分，熬得两通红的雁南给郑远东发了个消息：“大哥，老八到底死没死？就咱俩，我没别的意思，我也不会往外说，您给我个准信。”

郑远东很快回了消息：“你什么意思？”

雁南：“您先告诉我实。”

郑远东一雾，但他知雁南既然这么问，就肯定有原因。还是耐着肯定的说：“已经确认死亡。崩毁无救，魂魄俱碎，我去的时候，甚至没有察觉到任何一他的神念，碎的很彻底。”

雁南看着这段话，刚刚升起来的希望就忍不住再次沉去。

：“可是夜刚才告诉我，他给白惊吃了一截地心藕。”

“嗯？”

风，郑远东一站起来：“地心藕？”

“你等会！”

他迅速的留完整替神念，然后飞风。

“是的，刚才夜也给了我一节。”雁南：“我吃完后觉……”

“给了你一节？”

郑远东差把通讯玉掉在地上：“夜这么多？”

“这东西怎么会多。”雁南：“不过这孩是小寒夫婿，孝敬我也是应该的。我毕竟是他们爷爷。”

郑远东在那边沉默了。

他细细的想了想，沉默：“说，地心藕是可以保神魂不死的，但是老八当时的确是已经亡了。魂魄也的确已经消散，这一，我检查了好多遍。甚至在空和四周雪原都搜寻过好几遍。”

“所以你现在问我他死没死，我的回答依然是死了。”

郑远东第一次觉到了某不确定，随后：“而且他的伤，是他自己专门留来的，这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他对这个人世间的厌恶……所以放弃生机，也是属于正常而且可以理解，毕竟老八当年的事我们都知，这让老八从那之后对这个人间就产生了洁癖。”

雁南一颗心再度变的飘飘：“那这……这这……”

兄弟俩隔着通讯玉，在大陆的两端，各自发呆。

在说完那段话之后，郑远东突然愣了一，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神猛地变了变。

一站起来。

然后猛然瞪大了睛。

“慢！”

一个字发去，想收已经收不回。

雁南已经急忙回复：“大哥，您想到了什么？”

郑远东沉着，神不断的变幻，脑里，自己留在神京和白惊天天在一起的时间，瞬间回放了好多遍，包括白惊的每一个表，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全都回想了一遍。

然后他终于缓缓的坐来，只觉一莫名的觉冲上心，一时间鼻发酸。

看着雁南的问话，郑远东一时无言。

但真正想说的话，却不能说，只好沉着，：“嗯……没有别的事，我是想要让你问问夜还有没有地心藕，如果还有，务必给我留一节。”

“我问问。”

雁南：“给大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