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集受罚！”

所有人脸都如丧考妣。

封独却已经站了起来：“老七，这场戏，可看的过瘾？”

辰孤脸都白了，无地自容：“三哥，我知了。小弟我这就给你也唱一场。”

“不，还是我来。”

封独：“是我的债！”

随即向二十四个人说：“辰家，我就替你们去了，你们就各自休息吧。不用一直都跟着了。”

“多谢少爷。”

二十四人集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少爷，还是之前的少爷，一都没有改变。

其中几个满脸全老年斑的跪着上前几步：“少爷，老有一事相求。”

“说。”

“这一次寿元若尽……那寿元丹，我们几个……就不吃了。”

几个老者一磕在地上：“这人间富贵……自然很好，但是这一介残躯……已经是享不得福了。”

封独愣了一，良久，才梦一般的：“够了？”

“够了！”几个人老泪纵横：“虽然舍不得少爷，但是……已经什么事都不了，这气再去……难受。太难受了。”

“……也好。”

封独良久才闭着睛说。

他也看了来，这帮人，留在这人世间，已经是毫无乐趣可言。他们的，甚至已经只能吃那些维持生命的东西，修为半没有了。

活着，已经是折磨。

今日陪同自己来，恐怕是最后一次门，为了这次门，他们都已经燃尽了生命力。

“我等……今日拜别少爷！”

几个老人跪在地上，泪浸了地面。

封独缓缓：“来生……”

他没说完。

只是怔怔的站了一会，落寞的转，缓缓而去。

这个承诺，他不敢说。

“少爷！”

后传来嘶哑的哽咽声：“若有来生……定当投少爷麾，再战江湖！此生能追随少爷，一生……无憾！”

“我等无遗憾！”

“少爷保重！”

封独的停了停，终于，青衣飘飘，不回的离开。

他怕。

他怕自己一回就会改变主意。这些人在两千年前就提过一了百了。

但是却是自己压着用寿命丹让他们活着。

但是再让他们活去，不是救赎，而是在折磨他们了，生不如死的活着，只是受罪而已。

后哭声一片。

屏障已经打开。

外面跪着的三十个人还在颤抖着跪着。

封狂疲倦的走来：“拉去，斩了！另外两个没到的，也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