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从死第一个人开始，就变成了血海仇，再也没有改变的余地！”

“但是，分明可以一个人也不用死的！这才是我嗟叹了这么多年的事！”

东方三三叹息。

这么多年了，这的确是东方三三一直以来的意难平。

本不必死！

本不该覆灭！

本来可以共存的！

方云正瞪大了睛：“……？？”

“如果……十方监察一直就那么存在去，你这一辈……我都不会让你回守护者！你一辈，一直到死，都是十方监察的老六！”

东方三三淡淡。

“！！！”

方云正瞪着睛，脑一片空白。

我了，难怪我当年就在怀疑，我都混到第六了，你居然还不启动我。敢，你把我撒来就没打算把我收回去啊？

“你都已经成了十方监察的老六，属于至领导层了！我让你回来啥？回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层守护者打手？那我不是疯了吗？”

东方三三哂然：“那你就一辈你的十方监察呗！”

“用唯我正教十大教主举例，现在排行第六的乃是冰魄白惊，兄弟结义的时候排名第八。”

东方三三：“当年的你，便如白惊的位置。如果白惊是卧底，那么，他何必要回归？始终在那边当副总教主不好吗？谁会去怀疑一个副总教主是守护者？那不是没事找事儿吗？”

方云正瞪大了睛，呼哧呼哧气：“……你你……你是说？”

“很简单，方彻的挣扎在于不断地他在乎的人对他好的人在面前死亡，而他自己是卧底。哪怕不是他卖的，但他也是心里难受的。”

“但是，我们避开这些人不就好了？”

东方三三轻飘飘的：“比如说孙无天，这边能杀他的人有几个？要什么样的态势才能让他不逃命，留在原地拼命战斗？”

“而这方方面面的死战促成因素，我放一手不就得了？”

“打不过，孙无天难不会跑么？他也不是傻啊。”

东方三三：“但是，如果雁南白惊孙无天死在灵蛇教神鼬教或者死在打神中呢，那么跟方彻的卧底有什么关系？他疚什么？挣扎什么？”

“而这段时间里，我不断地对雁南等老一辈行神层面打击，是为了什么？”

东方三三缓缓：“人都有，而且也都有风云时代。如果有一天，神战之后，如果咱们兄弟凋零过多，或者连我都会觉人间寂寥，心灰意冷，从而退隐江湖……”

“雁南他们也是人。”

“创业的时候死人，他们认为是代价。但是万年相，基业已经成就的时候，兄弟们一个个的死，没有人能承受住那打击的！雁南不能郑远东不能我也不能！”

“而神战是必须要有牺牲的！”

“神战之后，大陆凋零一批，层凋零一批，退隐一批；到那时候，就是年轻人的天，改朝换代，就在那个时候到来！就算没有，我也会促成那次改朝换代！”

东方三三：“到时候，守护者这边是雪青，雪一尊，方彻，莫敢云，东云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