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起了拳，咻咻气。

毒淡淡的说：“我那时候虽然全都不怎么能动了，但我……毕竟是毒。我要毒，随时随地。虽然不能动，但我一气就让他趴在我上烂成了一床脓。”

“那天我没动，就静静地看着他在我上烂。一直烂没，淌到地上，就好像，我刚刚不能动的那几天小便失禁了床一样，而这，居然是我的孙。”

“那天我清晰的记得，我什么都没想。思想毫无波动。”

“后来我只相信雁副总教主派过来伺候我的人；不相信自己家里人了。”

“派过来的人，伺候我是任务，我若不开心不兴不舒服或者死了或者脏了，他们需要向雁副总教主负责，失职了全家都会死。”

“所以我相信他们。”

毒淡淡笑了笑。

笑容里，却透了说不尽的世冷，红尘凉薄。

“后来，大概在几十年前吧……我都不知那天过节。那天五哥带着一个孩来看我，陪我过年。他说那是他儿，叫雁随云。那孩很好。”

毒：“随云问我，有没有想过是因为我杀了这么多人，老天爷对我的报应？既然无法恢复，不妨从尝试一静心法，让自己心灵神魂都安静来。”

“孩的话让五哥大怒，训斥了他一顿，但我却觉得，似乎是有理。报应不报应的，我没放心上，但是静心法，却能让我在这全不能动的况心魂安静。”

“然后我每天修炼神魂静心法……居然觉心中的戾气与不甘，还有仇恨与怨毒……到了某个程度之后，似乎慢慢的一天比一天少，一天比一天安静来。最近这些年，前来伺候我的人，已经可以和我说说笑笑，经常的讲一些笑话，都很是放松了。”

毒脸上一丝淡淡的笑。

方彻能觉来，这个笑容与之前的不同，这个笑容，充满了真心。

“孙大哥前段时间复活，过来陪我住了几天，还专门带了酒菜请伺候我的那几个人喝酒。后来跟我说，要去找个小家伙，也走了。”

“就在前几个月，又来了一次，又走了。”

“然后就是你俩隔三差五的来……”

毒神中有温：“没想到最近这几年，我这里居然闹起来了。”

和魅都是勉笑了笑，一左一右抓住了毒的手，魅忍泪的笑：“毒哥，之前的那么多老兄弟，如今……都不见了。”

毒嘿嘿一笑，嘴翕动，清晰的：“你们好好活着，仇啊……那都是些啥，报不报，都行。”

他睛里闪烁着关切的光芒：“能对咱们手的……那都是什么人？能让你俩都查不到的，那是什么人？对付这样的人，一不小心，可就会死的。”

“你们要是没了，可就真没人来看我了……”毒笑了笑。

和魅：“放心，我们不会鲁莽的。”

他们知，毒不是怕他自己孤独，毕竟已经孤独了这么多年了。他是真的关心这帮老兄弟！

忍不住心中都是说不的滋味。

当年也是心狠手辣纵横天杀人无数满手血腥的大，一言不合赤地千里，一个心气不顺百万浮尸的毒……

如今，格却转变成了这般……平和。

毒随即转看着方彻，对和魅：“这是孙大哥的传人，你们俩要保护好他。”

和魅无声。

从毒住来，方彻心意沉沉，负手默默地一步一步走路，心上坠铅。

“到底是谁中毒了？这毒……”

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