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地尊一时间有些失魂落魄。

他想起来当初自己就任地尊的时候，师尊已经弥留之际，给自己一本地尊密册，让自己好好研读。

随后就撒手人寰。

当时自己踌躇满志，翻开那本密册，却看到上面都是稀奇古怪，各规矩，什么缥缈传说猜测……压就不兴趣，于是也就随手放到了空间戒指里，以后也就搁置了。

想到这里，地尊脸晴不定。

翻翻戒指，拿来一本黑的似乎永远在冒着冥雾的小册。

打开看了一。

果然，鬼歌所说的这段话，就在这册上面，清楚地记载着！

看着这本册，恩仇心中五味杂陈，七纷。

是，传承师尊是给了自己的，并没有藏私。只是自己……从未重视过。

他扪心自问：若是自己之前真的仔细研究过的话，就真的会对‘地府因果’产生敬畏和忌惮之心吗？

恐怕未必。

甚至压不会放在心上。

而这一波，若不是经过东方三三的，若不是东方三三从各事剖析，自己依然不会信。

甚至在东方三三说完后的很时间里，自己还是半信半疑的。一直到三方天地之后，才终于彻底的信不疑！

这是一个过程！

人的认知，是需要这个过程的。

地尊叹息一声。

看着对面鬼歌和姜舒月手中的剑。

话，已经说尽。

彼此的疑团，都已经解开。

现在，是动手的时刻。

恩仇突然哈哈大笑，笑的泪鼻涕都了来，捶顿足，笑声便如嚎哭一般，无比的刺耳难听。

“你笑什么？”

姜舒月忍不住问。

“哈哈哈……我笑……真特么的讽刺啊！”

地尊狂笑：“当初，我费尽心力驱逐鬼歌！而姜舒瀚费尽心思驱逐姜舒月！然后，两个人居然都是费尽了心思手段，抢来了一个替死鬼包接盘的位置！”

“各谋诡计，抛却了所有的底线，去一切卑鄙无耻的算计，如今看来，居然是算的自己！这好笑不好笑？讽刺不讽刺？”

地尊狂笑：“我们费劲千辛万苦，百年千年设计，数以千万的人因为这两件事拼命战斗，血牺牲，最终却是成全了你俩，让你俩无忧无虑的去过自由幸福没有任何后患也没有任何危险的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