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圣君了吧？”

“不到圣君。”

方彻很有耐心：“但你应该听说过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是有天才的。”

“佩服。”

封真心真意的说：“大人真乃天纵奇才。”

方彻沉沉：“你的心思，我看不透。幻世明心，也不是万能的。我能觉到你心里有波动，但是却不知波动是什么。那么现在你能告诉我，波动是什么吗？”

封脸上来苦涩。

自从知了夜居然也会幻世明心，而且居然已经可以对自己发挥作用。他就知，自己这辈不去了。

但是封是何许人，能在封家那样的大家族混到几乎完全取代大哥封寒，外一把抓，而且各方面都是八面玲珑如趟平地，暗中还勾结了连神鼬和灵蛇这等当时连雁南这副总教主都本不知的势力，能力和心智，绝对都是当世一。

虽然有家世的原因，但是事到这一步，却绝对超了的平台帮助的绝对范畴！

“大人，我……”

封诚恳：“我对您，绝对毫无二心，也绝对没有任何的利用、加害、或者其他的用意。”

方彻幻世明心之，能知封并不是说的假话。

皱眉：“你的心腹手，都已经被清空，神鼬灵蛇，现在更切断了联系；封家那边，你回不去。妻儿女，屠戮一空。就算还有剩的，但也不会由你来教导，与你也基本断绝联系。修为恐怕此生都不会让你恢复，前途事业，也已经尽毁。”

方彻越想越是觉不对劲：“但你本人明显还有企图心，还有隐藏，所以我很奇怪。”

封脸晦暗，有些哀求，：“大人，这是我此生最后的，可以支撑自己活着的东西了。您能不问吗？”

方彻凝眉看着他。

封在他面前缓缓坐来，轻声：“我这人，其实奇怪的。大人，我说我是一个随波逐的人，您信吗？”

方彻神一动，笑：“我信！”

封上，与封寒等其实一样，都带着一淡然气质。

这么说或许有些难以理解：这样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居然还是一个随波逐的淡然的人？

但是方彻却相信。

封有些茫然的笑了笑：“多谢。我这段时间，晚上睡不着就对自己的格一遍遍的剖析。问我自己，我到底是一个什么人。”

“最终我自己想明白了，或许对自己还有别人不备的宽容，但大基本正确。”

“我的格，其实普通，能力和才智，属于上乘。在任何位置上，都想要得最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