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才缓缓：“……一个也惹不起。”

“说一句到家的话，现在我和任何一个家族起了冲突，我都会占据上风，而雁南等人也一定会站在我这一边。甚至和我冲突的家族，那些挑起冲突的罪魁祸首，一定会死。”

“任何人看起来，我都是大获全胜。”

孙无天：“但是，久看去，未来的孙无天，却一定就是死在这个家族手里，或者计谋之。”

“这就是不同。”

“我孙无天死了，那就一切都没了。而他们家族与我作对的人死了，却还有好几千万好几亿人活着！”

“而这些人，有无数人，在负责制定任何阶段的任何战斗计划。而这些战斗计划，才是真正的杀人于无形。”

“我修为，我可以逃脱一次两次三次，但我不能一直都能逃脱，正当理由，合理安排，就能让你惨死在外面。”

“你以为，我当初和邪剑等人死在万灵之森，只是我们四个老傻？嗯？里面没有蹊跷？或者里面的蹊跷没人说，你就真信了我们四个纵横天几千年的老就那么稀里糊涂的送了命？”

“但我回来后，你看我报复了么？查了么？没有吧？为什么没有？”

“因为他们三个不回来，尤其是魅不回来，我自己的力量远远不够。查也没用！”

方彻有些不解：“但是祖师您当年为何不成立自己的家族？”

“九大家族不会允许，雁南等人也不会允许。如果你是上位者，你也不会允许我这样的人成立自己绵延万世的家族的。”

孙无天苦笑一声：“包括段夕，也不可能成立家族的。”

“因为这样的家族，未来多少年后，与九大家族起冲突，乃是必然！因为我们地位太了……”

“反而狂人戟天王箫等别人就可以，为何？因为他们地位不够！”

方彻默然。

“什么是主，什么是仆，什么是属，什么是打手。”

孙无天教导：“你到了现在，也到了应该明白一些的时候了。说到底，我就是一个地位被别人赋予的总护法。而我的地位，别人一句话就可以收回去，甚至把我赶去唯我正教。而九大家族，谁能把他们赶去？这么说，懂了吗？”

“懂了。”

方彻叹气，：“是如此的。但祖师您刚才说的还有我？”

“当然还有你，尤其是现在说到家族，就得说你。你和我，和段夕都不同。”

孙无天淡淡：“你年轻，聪颖，而且机缘巧合，以卧底份，了副总教主的；而且资质超凡，只要给你时间成，只要你不会中途被人杀死夭折，未来妥妥天第一。”

孙无天：“甚至将来，段夕都未必是你的对手。”

“这些都是你的价值。”

孙无天：“但是无论如何你要明白，如果你中途夭折，那就分文不值！”

“雁北寒喜你，是，是你的福气。毕云烟喜你，是，你的不错。”

孙无天：“你若是死了呢？她俩就不嫁了？就算不嫁了，过个百年千年，就算她俩还记得，但其他人谁还记得你那一副枯骨？”

“以九大家族的实力，杀你何难？”

“我现在在你边，自然可以保护你，但是杀你何必急于一朝一夕？哪怕未来十年百年千年间，只需要一个机会杀死你，就足够了。”

“他们有的是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