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是惊神祖师，唯我正教副总教主。”

“不错。”

白惊淡淡：“你师父印神，就算我给他扶持，给他资源，为他撑腰，那么他最成就，放开你一切的想象力，给他最宽容的环境，能到什么地步，什么官职？”

“这……”

方彻想了想，：“总某分副职。圣皇修为左右。”

白惊问：“那有何用？”

方彻默然。

“若你是我，你会当他靠山，为他求官，为他一路保驾护航，各资源够么？”

方彻沉：“稍有照顾是应该的。”

白惊冷笑一声，：“那你再猜，我手，这人，有多少？稍有照顾？夜，祖师今天教导你第一句话。”

“这一句话只有三个字，便是：上位者！”

“皇帝会专门去照顾一个七品知县么？”

“你和印神觉很委屈，那是你们委屈。但放到全局，就不说白家势力，放到整个惊神来看……多少人等着被照顾？”

“你委屈，便能怎地？一句话说到家，若不是你夜现在了我中，印神就算是死一万次，我都不会记得他的名字！”

方彻默然。

白惊这话说的薄，但是，方彻知，其实现实比白惊说的，更薄。

这就是现实！

无论任何社会，无论任何世界！

白惊缓缓前行的脚步突然停，转看着方彻的脸，淡淡：“不妨告诉你，我自己白家的嫡系血脉，当年的亲儿亲孙……我都没照顾，印神……他凭什么？”

方彻冷静的：“但是整个唯我正教都知他们姓白。那就是您对他们的，最大的照顾！”

白惊的清冷无冷漠无所谓的神里，很清晰的展现来一丝惊愕。

随即转为思。

竟然，：“这话说的不错。”

随即：“果然白家人还是沾了光的。”

方彻叹气，：“但这个我师父是没得比的。”

白惊淡淡地说：“你竟然能听得懂我跟你说这番话的意思。”

“弟惶恐。”

白惊轻轻叹息：“不过我也承认，我这个祖师有些寡，对面人来说，不是很公平。”

随即他轻声：“我从九千年前就承认了。”

“但是到现在，我也没改。未来……也不打算改。”

“惊神太多人，都和我一样。”

“夜。”

白惊静静地：“寡不是好事；不算好人；但是，你若是没有价值，这整个世界对你就都是寡的。”

“你以后，要习惯。”

“印神的遗憾，有你来弥补。但是你若是有遗憾，未必有人为你弥补。”

白惊说到这里，就微微抬手，制止方彻有可能的回话。

“夜，还是受现实教育太少。未来或许你会明白，或许你会变得和我一样。但本祖师今日也给你一个祝福。”

白惊很罕见的一个微笑，虽然很不自然，：“希望你不要受伤太。”

“多谢祖师教诲。”

方彻行礼。

他知，关于印神的话题，从这句话开始，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