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氓！”

雁北寒咬着嘴，坐在山上，玄灵竹无意识的一一敲在石上，一块块石噗噗的裂开。

然后叹气，喃喃：“他不能在这里……他在这里肯定不会老实的。”

红着脸，咬着，骂：“坏！”

骂完了却又叹气，开始想起来方彻的境。

“在那边冤死了，虽说是留了后路，但是将来回去，却也不是那么好作的，两边来回横，在这边杀那边，在那边杀这边，也是真的苦。”

想到那些夜的仇家，哪怕在总大殿中，自己和封云就在旁边看着，那些人依然能表现来对夜的极致愤恨的杀意，雁北寒也是心中叹息。

她更明白那些家族的武者心中所想。

那些人，他们同样无从选择。

真的，没有第二条路给他们走。

封云和自己明摆着是接纳夜了，姿态来了；但是那些人家的仇恨，有些已经发酵了两年了。

过去的两年虽然没有机会与夜正面对阵，但是毕竟已经是姿态在外。

所以……只要夜将来有所成就，走上位，那么面临那些人家的就是灭之灾。

现在的况已经不是报仇不报仇的问题，而是报仇加上自保的问题了。

要怎么才能对付一个雁北寒和封云都集看好的夜？这对于那些人来说，同样是一个足够致命的问题。

所以他们除了靠向别人，再也没别的办法。这形势，其实跟夜没关系，乃是封云和自己造成的。

“若是那些人放仇恨，投靠到我这边，我会接纳吗？”

雁北寒问自己。

良久，微微摇。哪怕只是顾忌夜的受，自己都不会接受的。而且他们的地位，与自己相差太远，在自己面前，甚至连个能为他们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封云那边更不会接受。”

雁北寒心中思忖着：“封云这次改变很大，只是为了夜乃是爷爷特意安排的秘密棋这件事，他就不可能接受那些人，他只能说：都是为了教派，在哪边只要好好事……之类的这话。现在这些话，在他来说可能是心里话，但在那些人来说，就是等于婉拒。”

“所以那帮人还真是没办法，除非彻底放弃权势，放弃报复……但依然有自危的觉啊。”

“那些人，只能投向辰赟，辰胤，或者封星主动拉拢，还有就是毕锋白夜吴帝等人……御城和雄英没有那大的野心，他们反而不会选。”

“换言之，他们可以选择的，竟然都只能是野心家？”

雁北寒被自己得来的结论惊呆了。

“这么说的话，因为夜的事儿，还搞来一批野心家？夜居然还是一块试金石？”

雁北寒皱着眉，开始考虑这些事。

想了想，想一个大概，然后记录来，等次见面的时候给封云让他来注意理就成了。

想完这些，雁北寒接来思考的就是自己。

自己的未来，以及未来在教中的定位。

“封云已经完全了，现在的封云欠缺的，也就是修为历练和见识了。”

雁北寒细细想着，在这等绝对没人打搅的至极安静中，雁北寒慢慢的开始考虑一些自己之前没有考虑到的问题。

这是雁南教给她的理：至极的安静之，或者最寂寞的时候，人就能发现自己以往的错误。

希望你能够重视每一次寂寞与孤独，在那时候将任何事都想的一些。包括前途人生，包括边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