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这话说来，有……不合适。

但是面对方彻就不可以。

这实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同一个人两幅面孔就有这样的不同，这连雁北寒自己都觉很奇怪。

心中很想命令让他回复本来面目和自己说话，但不知怎地心中却不敢。

雁北寒淡淡笑着，：“你没发现从界来后，夜在我这边获得资源，就变得容易了，而且每次手，都是上限。”

雁北寒很快乐：“毕竟界里，所有的难题在方总手上，都是迎刃而解啊。”

毕竟连副总教主都赏赐了东西，雁大小为了拉拢自己再给咋了？

忍不住有些：“没想到方总在雁大人心里地位这么。”

如果不被说明，还真注意不到。因为毕竟那时候夜的价值也已经展现了很多，投资价值更是加倍的提升了。

各资源海一般的涌来。

第一次养蛊成神，抢了雁北寒的云天果，引起来两人之间的联系，然后被招揽，实际上也有一‘有一搭没一搭’的意思。

雁北寒：“所以，从那时候，你就突然成了我的军师。一直到现在！而且……在我这里，位置很。”

夜和方彻是同一个人。

急忙压这绪，笑：“属实在是没有想到，雁大人居然在这么久之前就已经……哎，想起来真是惭愧。想到属在大人面前各遮掩，装腔作势，实在是有一小丑一般的觉。”

所以，得到一些资源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在这心态之，基本不会发现雁北寒这悄然转变。

“我原本收夜，只是当得力属培养的，而且也只是有意无意的一步闲棋；夜能发展起来也好，发展不起来也罢，当初说的给他的所有东西，对我来说，都无关要。”

“若是夜终究不成，那么我损失最大也就是一块神金属而已，至于其他的所谓资源……我自幼扔的，都比那些多千百倍……呵呵。”

她嫣然一笑：“单纯是夜的话，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地位的。”

方彻用手扶住自己额，用力的用手指敲了敲。

雁北寒：“一来，你脑本就好使，二来，虽然你也是唯我正教的，但是你毕竟在守护者那边也是手掌大权，所以你有些时候思考问题，更容易从两方面来更全面的思考问题。”

雁北寒突然满脸通红，嗔：“什么……什么地位，太看得起他了吧，我，我才不把他当个人！”

然后接来的事，其实也都很平常，所谓培养资源，其实就现在的目光来看，也不过如此。

雁北寒就变得有大手大脚，而且对自己越来越大手大脚。

但看到雁北寒这突然来的小女儿态，心中也是忍不住悸动了一。

“而不像我的位置，有我自己的思想局限。毕竟在什么位置，思考的就是什么事，这事，你是明白的。哪怕我肯设地，将自己放在你的位置去考虑，也本不会如你这般想的全面。”

雁北寒得意：“毕竟之前的夜只是一个武夫；但是在界之中的方总却是足智多谋，几乎没有任何能够难倒他的事，思维缜密，思路明确。我遇到难题了自然要请教方总。”

“当然。”

方彻默然，仔细想一想，发现，的确是这样。

辰胤和雁北寒的同时拉拢，那属于女人的不服输的格发作，才是自己得到最大好的主因。

方彻叹气。

但雁北寒面对夜，可以很随便，可以命令，可以颐指气使，可以打过来骂过去。

方彻喟然叹气，终于明白。

但现在方彻乃是夜的面容，反正不是自己的脸，愣是没表现来，这让雁北寒多少有失望。

“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开始争取我的意见，并且让我谋划策。”

眉弯弯，煞是好看。

如今，全盘通透之，再次回望，才能发现蕴在平常之中的滴滴。

“我这个脑袋瓜，实在是应该砸开洗一洗。”

方彻也失言，这句话，有调笑的味了。而且他也明知，雁北寒对自己有异样的绪。

雁北寒忍不住笑声：“鹅鹅鹅

而且本能的从心有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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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的改变是从界里面来之后。

毕竟自己那时候，展现的价值实际上有限。

“然后我对夜才会越来越大方。”

现在想起来，方彻忍不住叹了气。

“然后发现，你的思路的确是对我有太大用了。”

寒丝毫没觉尴尬，反而有洋洋得意。

甚至还有心很细致的观察方彻脸上的表。

雁北寒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