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过！

这一，没人敢怀疑。

“那妖兽……能变成人？人也能变成妖兽？”

天帝绝望的问。

“你不是亲见过吗？在围攻段夕的时候？你还以为那些是正常的人或者是正常的妖兽吗？”

东方三三皱眉：“若不是因为你见过，你何至于在围攻段夕之后就撤走了？为何不参与对段夕的追杀？那不就是因为你们觉到不对劲了吗？这也需要问？”

天帝脸上的汗而落。

“但是……但是……”

他结结的。

“没什么但是。”

东方三三：“如果你要看证据，我们守护者地殿里还有两尸。都是那的，你要不要看看？”

天帝垂丧气：“一会儿谈完我去看看。”

他现在几乎连底气都被打没了。

主要是吓的。

抱着万一的希望，抬：“但是这跟我们天的生死危机……有什么系？”

东方三三凝眉看着他：“你还真能问来这句话？”

天帝无言，低。

雪扶箫在一边发‘嗤’的一声。

“我问你，你这天两个字，是怎么来的？”

东方三三问。

天帝脸更白了一分。

“天这俩字，是你们老祖自己想来的吗？”

东方三三再问。

“……不是！”

天帝叹气。

“是……从传说中……”

“什么传说？”

“神话传说。”

“神话传说中的天，天帝，天后，紫薇大帝，星官，各官职，你们天都有吧？”

“……是。”

“都不是自己想的吧？”

“……东方军师，您明白说吧。”

天帝摆烂了。

“原本神话传说中，我们这片天地有神仙，有主掌天的天存在，主掌生民祸福地火风雨雪冰霜四季变换钱财官职命运风……等等，是吧？”

“是。”

“但那毕竟是传说，谁也没见过，对吧？”

“对。”

“所以你们天的老祖当年也是镇压天的人，他在确定了这些神仙真正不可能存在，其实只是老百姓们的心灵寄托之后……然后就采用了天这个名字，并且收拢门徒，照真正的天官职，慢慢的建立起来庞大的基业，对吧？”

“对，没错，就是这样的。”

“所以你们这个天，从本上来说，是个赝品，对吧？”

“……”

天帝无言。

赝品这两个字，如同要直扎他的灵魂。

“真正的天或许没有了，但是你能猜测到是怎么没有的吗？”东方三三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