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血祭池。

稠鲜艳，如同一血瀑布。

那都是不知从哪搞来的平民之血。每一桶都是不断地往外倒血，难以想象，会有多少人因此而死。

鲜血倾血池，咕嘟嘟冒泡，随即一阵红雾氤氲而起，满池鲜血就被大的神像，吞噬的涓滴不剩。

雁南白惊等唯我正教层都在旁边盘膝而坐。

面容平静。

但是脸，却都有些发白。

雁南的帘，在轻微颤动。

毕虹喃喃：“天灾降临……牺牲是在所难免，八十万人的牺牲，换取整个大陆的雪砸向守护者大陆……这是值得的……区区八十万人而已。”

他这话，不知是在向谁解释，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雁南低沉：“闭嘴，不要说话。”

良久。

外面的倾泻鲜血的声音停止。

大的神像，发来震撼天地的森气息。一圈圈往外蔓延。

神像的，上千只睛之中，只有一只大的睛，没有丝毫的睁开，发幽蓝的光。

“血祭开始！”

雁南等鱼贯走去。

将早已经写好的祭文，用各位教派层的血浸染，放置神像目光所照之。

神像目光漠然，无动于衷。

不够！

血不够！

雁南中闪过不满，照惯例，这些，早已经足够了。

但现在，神像居然表示不够。

他沉默了一。

指挥着众位层割破手指，运功，继续放血在祭文上，神像幽蓝的睛看在众人上，让所有人都如同蓝的，宛如厉鬼一般。

血不断地。却都在空中悬浮。

慢慢的有人脸发白。

持续半刻钟。

血已经在空中堆积厚厚的一层。

神像中光芒一闪，祭文带着血消失不见。

蓝光消失。

神像闭上睛。

恢复了泥雕木塑。

“完成了。”

白惊运功，开始吞药弥补自己的血，已经放血成为枯骨一般的大拇指，慢慢的再次变成血充盈，多了些苍白，还需要时间蕴养才能恢复完全。

轻轻叹了气。

雁南睛看着神像，有些木然。

良久后，他背负双手，沉默的往外走。

其他人也都一言不发，往外走去。

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的意愿。

段夕站在血祭大殿之外，睛看着天空落雪，面无表。

他没有，也没有参加血祭。

每当这时候，段夕就会无限慨，幸亏自己当初没有成为副总教主。

雁南走了来，段夕迎上去。

“如何？”

“成了。”

“成了你的脸这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