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四五天没见，许澈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胡都没刮，脸发青。

“你多久没睡了？”瞿螟注意力总算拉回来了。

“就昨天没睡。”许澈打了个哈欠，“前两天冒了，神不太好。”

瞿螟照惯例，给自己冲了一杯非常难喝的黑咖啡。

“这是陈敬松小时候的详细资料。”许澈把卷宗递给瞿螟。

“他母亲在他十一岁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是他坐牢第二年走的，所以直系亲属只剩。”

“据他的代，陈敬松父亲对他们一直都有非常严重的家暴行为，他怀疑陈敬松不是他的儿，尤其是家里都没有左撇，而陈敬松不但是个左撇，格和他也不像，所以打得很凶，每次陈敬松使用左手，就会被他爸爸关到地窖行矫正。”

“十岁的时候父母工作调动到安城，他们从独门独搬到了居民楼里，打孩打老婆声音很大，邻居都投诉过，陈敬松父亲就会把小孩拎到小区外面的防空里打，有一次打得太凶了，小孩都失去意识了，陈敬松妈妈抱着陈敬松去医院的路上被车撞死。”

“在这之后陈敬松格就不一样了，他为了不要让父亲纠正自己的左右手，想把右手切来，结果被老师发现送医。”

“十二岁那年，他在学校老师办公室放火，理由是他的同桌父母跟班主任沟通，说他是左撇写作业很容易碰到他家小孩，想要换位，班主任就把他们两个左右换了一，陈敬松受到刺激，当天午放学就打了班主任并且想放火烧了老师办公室。”

“这事发生的时候陈敬松还没到十二周岁，老师受到重击住院了一周就痊愈了，学校办公室也没有真的烧起来，校方考虑到陈敬松家里复杂的家况，本着再给孩一个机会的理念，把这事压了去，让陈敬松因病休学了一年。”

“他十二岁那年是用什么工放火的？”瞿螟问。

“试卷。”许澈回答。

“那行为是一致的。”瞿螟起在白板上把三次火灾的着火原因都写了来，“三起火灾都是就地取材，用的都是现场的易燃源，而且随着次数增加，作案方式也在化。”

第一次是最简单的试卷，第二次已经开始利用烟和燃气罐，第三次更是现场勘察都会直接忽略掉的电气故障和化学残留。

“是。”许澈。

“再观察这几次命案。”瞿螟拿笔了白板上那几张照片，“班主任，李永胜和如酒都不是左撇，没有矫正需求，只是有仇，他用的方式是放火，而且这方法并不是百分百会死人的。”

“而孙广来，周海明是左撇，是他心策划必死的。”瞿螟把这些人都圈来，“如果他对死亡的理解和我们不一致，放火更像是愤，纠正左右手才是仪式和他必须要成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