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各

“我听过这个笑声。”童如酒重复, “我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但是我一定听过。”

她全都在发抖，声音尖得有些刺耳, 指尖几乎要嵌瞿螟的手臂。

“我听过……”她还在重复。

“嘘……”瞿螟搂住童如酒，在她耳边很轻地安抚, “嘘，没事的, 没事的, 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没事的。”

“我……”童如酒发现自己无法用鼻呼, 张开嘴才发现, 她早就泪满面。

“……我怎么了？”她茫然地抬，却发现自己连抬都有些费力，抖得跟筛糠一样。

“没事。”瞿螟捧着她脸帮她泪, 看着她的睛，“能听见我说话吗？”

童如酒着气。

“有其他难受的地方吗？”他问得非常温柔，“知你现在在哪吗？”

童如酒愣愣地看着他。

瞿螟突然就牵起嘴角笑了一：“要亲你一吗？”

童如酒：“……”

她泪婆娑地凑过去啄了啄瞿螟的嘴, 低骂了一句：“神经。”

绪在这一瞬间被拉回地面。

像是心理治疗的时候，医生让她用力踩踏地面去受的官暂停键。

瞿螟松了气：“你吓死我了。”

“我……”她还是有些莫名, 不知自己怎么就突然这样了，“我怎么了？”

“幻听？还是突然看到画面？”瞿螟尝试从另一个角度问童如酒，更能简单回答的角度。

“都……没有。”童如酒表更加茫然, “我什么都没想。”

“你怎么醒了？”一直到现在她才能看清楚瞿螟的脸, 他发七八糟地竖着, 脸上还有枕印，睡惺忪的。

“我听到你呼不对。”瞿螟搂住她，“次听这东西不要一个人听。”

“我听过那个笑声。”童如酒重复。

“嗯。”瞿螟完全不敢再和她聊这个话题, “他靠近过你，所以你应该是听过的。”

“不是……”童如酒摇，“不是这，这笑声应该有画面的……”

“如酒。”瞿螟抓住童如酒的肩膀，“你答应过我的，不舒服就停止。”

童如酒抿着嘴。

“我会害怕。”他很认真地调，“我们可以找记忆，但是不能让记忆压垮你，找记忆的前提是你要有主动权。”

童如酒没说话。

“仓库抛尸音频已经好发给许澈了。”瞿螟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得缓慢定，“鱼狸工作室作为顾问的分，我们已经全完，并且已经尽力。”

“再之后的事，就是抓捕、破案，这些跟你没有关系，记住了吗？”他盯着童如酒的睛。

非常难得地用了命令语气。

童如酒低，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卧室门被突然推开，童既白面无表地站在门。

还黏在一起的两个人都被吓了一，童如酒脸上的泪痕都没净，就这样和自己哥哥四目相对。

“你怎么不敲门？”她声音还带着哭腔，怒气冲冲。

童既白很没有诚意地敲了敲房门：“你哭什么？”

“哭你怎么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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