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一样，正视了就慢慢消失了。

“再去医院看看？”瞿螟说，“别随便挂个门诊，去找个专家看看？”

“如果再复发再说吧。”童如酒又想去拿瞿螟的手机，“我再看一。”

“就一个中年男人，还坐过牢，有什么好看的。”瞿螟啧了一声，却还是把手机拿给了她。

“我总觉得我应该在哪里见过。”童如酒咕哝，“我们工作室是不是找他过搬运工，我给老矣发一张可以吗？”

“单纯问他有没有见过这个人是可以的，何琼今天在园区都问了一圈了。”瞿螟没反对。

“他真要在山里和尚吗？”提到徒孙，瞿螟倒是难得地起了好奇心，“真打算分手？”

“他就是不想分手才跑山里去的。”童如酒给老矣转发了照片，“走的那天估计是真的气得想脆分了，但冷静了几天，他现在一天三个电话打给我就是为了旁敲侧击何琼的行踪的。”

“人跑了，何琼真的生气了，他才不敢回来的。”童如酒笑了笑。

“你当初……”瞿螟的问题开了个就停住了。

“我跟老矣还是不一样的，其实场景我记得不太清楚了，但是大概能串起来。我回家以后睡了一觉就忘记和你约好冷静的事，只记得我说分手，你就走了。”

“然后那天我哥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回来跟我提国留学的事，我跟他大吵了一架，之后就失控了。”

“砸东西，尖叫，应该还有些别的。”童如酒抬手把瞿螟蹙起来的眉摁去，“我哥怕我事，就把我送到了医院，住了大概半个多月院，所以你那时候来找我，肯定是没办法找到的。”

“不提了。”瞿螟挑起来的话，又是他自己压了去，“反正这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为什么？”童如酒反问。

“我们都大了。”瞿螟挥了挥手上的纱布。

“你是变老了。”童如酒纠正。

瞿螟嘶了一声：“我比你哥小。”

童如酒：“……”

“晚上海鲜粥吧？”瞿螟换话题，起拿手机外卖，“我想吃海鲜了。”

“你手这样能吃海鲜么，不是说海鲜是发吗？”童如酒跟在他后。

“我西医派。”瞿螟回冲她呲牙，“我要补充白质。”

“……哦。”童如酒低又看了看他的手，“今晚一定要给你换药吗？要不我还是陪你去诊所吧。”

“你换吧，医生也说可以自己在家了，过一周就可以拆纱布了。”瞿螟正低菜，在鱿鱼和虾之间纠结了一，“鱿鱼吧，虾好像是发。”

童如酒翻了个白。

手机响了一声，童如酒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