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起来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叫瞿螟师父的。

她其实至今都不知那包消毒纸巾里面到底是什么成分引发了她的过，因为那天之后，瞿螟随就不带消毒纸巾，改成免洗洗手了。

这变成了他们俩之间第一个秘密。

有了秘密，就有了亲密。

和她一起去采音收尾的时候，他会像现在这样，让童如酒伸手，然后往她手心里挤两滴洗手。

别人问他为什么不用纸巾，他只是笑笑说过。

其实她最开始是和其他学生一样，喊瞿螟瞿老师的，后来熟了一，她就和其他项目组的人一起喊他瞿总或者瞿哥，那时候，她只是单纯地崇拜他。

“还是要再酸一……”童如酒自言自语。

瞿螟这人其实是有轻微洁癖的，他自己并不承认这件事，但是在洗手这件事上，他的频率是于普通人很多倍的。

童如酒有时候会看着洗手傻笑，瞿螟就会啧一声，带着笑很嫌弃地盖上洗手盖。

童如酒手心的药酒倒的多，搓开以后味比瞿螟手上的还要冲，一烈的樟脑和酒的味钻鼻腔。

“你也洗一。”他转看着发愣的童如酒。

味？”

带着仰视。

所以一直是有距离的。

瞿螟当时就在旁边，顺手递给她一包消毒纸巾。

“嗯。”童如酒抬眸看着他，“我不知这是巧合，还是当时工间里真的有这个味，让我记忆有了链接。”

这动作很自然，瞿螟怕药酒味加重童如酒的幻听，现在心思都在怎么把味消除上，并没有那么在意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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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是随带着消毒纸巾，时不时拿来一。

闻久了，其实就是普通药酒的味。

“还行，这药酒用。”瞿螟睁说瞎话，挤了洗手在童如酒手上。

那是一仙侠片。

“那工间里的味太杂了，又臭……”童如酒蹙眉，侧着，“我只是闻到这个味就……”

“你在工间里闻到过这个味？”瞿螟又闻了闻自己右手，药酒完全挥发后，酒味没有那么重了，就只留了樟脑的味，还有一陈旧木材发酵的酸味，但不明显。

“你手不痛吗？”童如酒看他搓手的动作都觉得手痛。

“嗯。”瞿螟把药酒瓶盖上，找了个保鲜袋装好扎了柜里，然后把工作室的新风系统开到最大，自己则去了小厨房，刚才说搓了痛死的人，现在拿洗手洗手搓手动作一都不带迟疑的。

非常无聊，也不知谁选的，但是喝了酒看，

童如酒却怔了一。

他这人紫外线过，所以任何过源从他嘴里说来都合理，只有童如酒心底知，过的人是她不是他。

有一次野外采音，人数不多，童如酒分到的任务是河那边的收音，禾城雨季，回大队差的时候衣服已经全都是泥，手上也都是灰。

童如酒当时是真的脏，接过来也没仔细看纸巾的成分，直接就拆开用了。

洗手携带上比纸巾麻烦很多，他用得又频繁，包里经常好几瓶，有时候还会因为瓶盖没盖漏来倒得一个包里都是洗手。

“有幻听？”瞿螟把她的话接了去。

结果，回去的路上手上脸上就都是红疹，接过纸巾的地方密密麻麻的片状斑块，钻心的。

有一次在山里录音，要录晨曦，项目组去了五个人，搞了个帐篷在山营，晚上都窝在瞿螟的大帐篷里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