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如酒看看他手里捧着的几盒磁带，又抬看看他。

“您店里没监控？”童如酒四看了看。

老板蹙眉看了瞿螟，倒真的回答了他这个问题：“十天前，那天市场每年一次的舞狮会，晚上市场的人会凑一起吃顿饭，算是我们市场的年会。”

“上周还有个，在我这里挑挑拣拣半天，就买了两盘空磁带的。”老板叹了气，“生意不好啊，玩这个的人也不多了。”

“哪天被偷的？”瞿螟问。

“嗯。”瞿螟也不否认。

这真是夸。

没有什么能的，这老板得再玄乎，这店也不过就是个看起来即将倒闭的老市场里的老旧小店。

老板开心，估计是今天的开张生意，他对瞿螟还有贵客滤镜，想把瞿螟成常客，夸了一句：“你这买东西一看就是行的，这磁带就应该一盒一盒卖，拆了买回家不用，我们这海边没多久就了。”

“买的人多吗？”瞿螟问。

最后瞿螟又了两盒磁带的价格，把这两盘磁带收了。

童如酒：“……”

老板这次没上回答，他先再次亮了一收钱码，看着瞿螟笑了笑：“我看老板你不是来买东西的，是来打听什么的吧？”

“不过你找我算找对人了。”老板在柜台里摸了摸，摸了两盘磁带来，“我还真留着录音磁带，那机虽然破，录来的声音确实级，我都没舍得洗掉。”

“相还记得吗？”瞿螟又问。

“就普通人的样。”老板蹙眉，“怎么了？这人犯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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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机，也问不谁偷的，更无法确定那天被偷的机到底是不是凶手偷的，他觉得今天的收获可能也就是这两盒磁带了。

瞿螟已经放弃聊天，转去看架上摆着的东西。

“没。”瞿螟不再追问，反而掏了他自己的名片，“我们是音效的，是真的想要那台机，你之前修机的时候试的磁带能给我们几盘吗？录了声音看效果的那，如果有，我也可以钱买。”

“就年会第二天，上周二午，也差不多这个时间。不过那人应该跟你没什么关系。”老板收了四盒磁带的开费，倒是也并不隐瞒，“中年人，中等材，手很糙，看着像力气活的，跟你们两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

“老市场装个鬼的监控。”被偷了的老板很不屑地哼了一声。

“一般是不给的。”老板又上了，“但是总有那么几个手里没钱又想玩玩的，我就给他们一盘盘拿了。”

他最后拿了两盒磁带，一盒十盘，没拆，整盒放在柜台前：“结账。”

瞿螟却莫名其妙地接了一句：“你这还能拆了盒卖磁带啊？”

“唉哟，声音的啊。”老板看着名片笑了，“还都是英文。”

“上周什么时候？”瞿螟付完钱，又拿了两盒磁带放柜台上，看着老板，“你还记得他什么样吗？”

“嘛？”瞿螟觉得她这神怪怪的。

“我那天就没开店，就中午回店里睡了个午觉，跟今天一样，门都是半开着的。”

走的时候老板都起把人送来了，笑眯眯地让他常来。

这贼偷了这东西嘛用。”

“没。”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