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记忆被排气扇的扇动声彻底占据，嘎吱作响的机芯变成了某禁锢记忆的枷锁。

“老大！”老矣的大嗓门如果再刻意放大，那是可以穿透耳的。

童如酒猛然惊醒，茫然抬看向会议室外。

老矣应该喊了她好几次，他后还跟着瞿螟，只是背着光，她看不清楚他的表。

“吗？”童如酒耳朵，起。

“我把我们之前录的那个电影给瞿神看了。”老矣并不在意自家老大时不时的走神，他现在很有分享，“瞿神就了一个修改，我觉得很绝。”

“建议。”瞿螟打断，调，“我只是建议。”

“听听。”童如酒走会议室。

“你没事吧。”瞿螟站在门，低声问她。

“嗯。”童如酒意识想说没事，顿了，却改，“谈了一些六年前的事，我有些事没想通。”

瞿螟安静。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抬手，手指很轻地碰了一童如酒的耳朵。

童如酒猝不及防，缩了一脖，睛瞪得老大。

“没有排气扇。”瞿螟又碰了一她的耳朵，这次是在耳骨上，他指腹燥温的异常清晰。

“想别的。”他说，“比如我们晚上吃什么，我来这里以后就没吃过一顿饱的。”

童如酒：“……”

这碰太亲密私人，她耳迅速地烧了起来。

声音倒是确实轻了一。

老矣咋咋呼呼地已经把瞿螟的修改放了来，还是之前会议室那个一百寸的投影幕布，上面是他们之前录到半夜的杀人镜。

瞿螟什么都没有改，只是在杀完人之后，最后晃动的暗黄镜里，把童如酒之前将近四秒的无声理改成了生命检测检测到生命消失之后的漫拉平的嘀声。

“怎么样？”老矣非常兴奋。

童如酒没有说话，来回拉动那段镜。

“之前的无声理，我闻到了血腥味。”老矣搓着手，他是真心喜这个工作，喜这同样的画面，只是修改了一个声效，效果就完全不同的觉，“但是现在，我莫名地有了一解脱。”

血腥味和杀人的场面还在脑里，却因为这个平直的机声，莫名地松了气。

仿佛苦痛终于消失。

“单看画面，你之前的无声理很级。”瞿螟随着童如酒反复拉动度条的动作，说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