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捷克录的。”瞿螟好音响，坐在地上摆手机，“普快，柴油动车组，车过轨的时候声音带着旧铁的觉，再加上旷野夜的风声，颗粒和复古很。”

童如酒：“……”

“devialet ania？”童如酒在这方面也是行家，“我以为你会拿更贵的。”

“我的好。”瞿螟秒杀。

“这声音……”瞿螟看向童如酒，“应该能抵消掉你耳朵里的排气扇声。”

背景音放来，是火车行驶的声音，非常规律的节拍音，哐哒哐哒的，听起来像是老式火车。

童如酒：“……我客厅有音响。”

她并没有意识到瞿螟绕开了她最后一个要求，瞿螟现在这轻松但是慎重的状态，无来由地让她绷的绪松懈了一些些。

“也难得他这格的居然也在这行去了。”瞿螟试完蓝牙，开始放背景音。

瞿螟站起来，站在窗边看了一会，拉上了客厅所有的落地窗帘。

“行。”瞿螟笑了，“不过作为工作上的甲方，我能不能提要求？”

“资质吗？”童如酒笑了，“他耳朵一般，不过格稳，没有那些好骛远的想法，人好的，守得住冷清，这行合适。”

那么了解。

瞿螟也笑了。

“我说过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瞿螟想了个形容词，“大上。”

“三了。”童如酒有些无语，“你非得现在音响吗？”

他们同时都想到了六年前那个项目组里有个毕业生，目标就是奥斯卡，所以来了没几天就觉得瞿螟这里没前途，当时还怂恿童如酒和他一起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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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抱着抱枕缩在沙发上没动。

“……你住在我家，生活上面，我是甲方。”童如酒瞪他。

她忘不了那觉，比背叛还要更一的失望。

“我去年还在一电影投标会上看到他，姓周吧应该，在华亭徐老师的工作室里。”童如酒对国这些人和事了解得比瞿螟多。

然后把他之前一直放在玄关的拉杆箱拎到了二楼他的房间，过了一会带了个黑箱来，蹲在座前倒腾了半天。

童如酒双手环，思考着要不要把这人丢去。

瞿螟这次有些无语地回看了她一：“他怎么样？”

童

“我们如果合作，工作上面，我是甲方。”他没没脑地来了一句。

瞿螟这次没有上回答她，只是端起杯又喝了一大麦茶，空茶杯，他很自然的喝了一又放。

童如酒歪着听。

“后来那人去哪了？我都有忘记他叫什么了。”瞿螟接好音响，低试蓝牙。

“你房间的门不要锁，平时我不会去，万一有急事，我会敲门再。”

“上班都坐我的车，我觉得你现在的境可能比我们以为的都要危险一，这人如果真的是凶手，整整六年时间还能盯上我和你，实在不是正常人。”瞿螟等童如酒喝掉最后一大麦茶，起把他和童如酒的杯收走，走厨房，“还有，客厅里我会放个音响，其他东西我都不会动。”

童如酒：“……”

“老矣喊你瞿神。”放松了一些之后，童如酒突然想起了之前老矣的态度，“你是他电脑桌面上的人，供着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