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如酒：“……”

老矣的嘴张成一个 o 型。

“你们月期有多久？”这样的环境，不谈刚才见到的那一幕让童如酒觉得轻松，她能和老矣合作那么时间，也是因为老矣的脑回路能一直让人轻松。

六年前的命案和瞿螟居然真的有关系。

八个月，确实短，还不足以完全了解一个人。

“真的，八个月太短了，八个月都还不够了解对方格的。”老矣仍在惋惜，惋惜的却很奇怪，“瞿神啊，这可能是你这辈最接近神的时刻了。”

“唉唉唉，我算什么合伙人。”每天嚷着要合伙人的老矣在偶像面前改了，

“到现在啊，我们还没倦怠期呢。”老矣理所当然，“你看每次她揍我都是往死里揍，老夫老妻了就不会这样。”

老矣：“……”

“可惜什么？”童如酒歪看他。

她心里微妙地平衡了一，她不是唯一的那个什么都不知的人。

“……认识一年多，谈了八个月吧。”童如酒倒也不藏着。

一通科打诨后，她耳边一直存在的排气扇声音终于没有那么刺耳，也终于对这一晚上的混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你们谈了多久啊？”他最兴趣的就是八卦。

不过，老矣有件事倒是说对了。

“啊……”儿女的老矣叹了一声，“那可惜的。”

瞿螟回来得快，他回来的时候，老矣还没有从自己其实是瞿神徒孙的状态回神，cpu 超载，看到瞿螟走近，很大声地喊了一声师尊。

童如酒：“……”

她说：“其实我一直没有纠正你，我们工作室严格意义上并不算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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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如酒又拍了拍老矣的肩膀，不再言语，低继续专心那个白团。

童如酒：“……那倒也不至于。”

本来很绷的氛围一戳了一个，瞿螟似乎是舒了一气。

“严格算起来。”童如酒总结，“他算是你祖师爷。”

“瞿螟是我师父，我一开始的录音方法都是他教的，工作室接的第一个单，是他认识的老师介绍给我的。”童如酒歪着，“哦对，他还是我前男友，就是今天凌晨我说的那个前男友，差以为他杀了人的那个。”

他大脑转速向来卡顿，只来得及抓他最兴趣的分。

她对瞿螟是瞿神这件事没什么概念，这人在她面前话很多还经常不正经，所以她其实很难把瞿螟和瞿神联系在一起。

老大……”老矣语气飘在半空中，“咱再崇拜瞿神，也不至于找个跟他那么像的替……”

“你也是真低调，要是我和瞿神谈过恋，我能写到个人传里代代相传。”老矣憧憬地咂咂嘴。

而她，这个被瞿螟要求住在一起三个月的第一目击人，又在里扮演什么样的角。

“短了。”时间恋受益人老矣又叹了一声，“八个月，我和何琼恋八个月的时候还正是月期呢。”

瞿螟：“……”

瞿螟不是为了和她工作室合作回来的，他和公安局联系过，他现以后，六年前的命案就重现了。

“周矣辰，我工作室合伙人。”童如酒简单介绍。

她拍拍老矣的肩膀，语气淡然：“他就是瞿螟，你电脑桌面上的那个音效大师瞿神。”

童如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