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什么都可以

素衣的葬礼持续了接近半月。

前来吊唁的络绎不绝，与谢昭相熟的几人更是帮着忙上忙，这才得了一天歇息。

只可惜林不语要镇守北地，来不了，托人送了挽联和奠仪。

诸葛明也来不了，星机阁主关，令让他不得外，他只让人带了一句话节哀，保重。

徐舒倒是把他小徒弟谢陆也顺带了过来。

谢陆穿着一素白的小孝服，眶红红的，显然是来之前就已经哭过了。

谢昭看着他那张圆的、写满了悲伤的小脸，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谢陆跪在灵堂前，哭得直，他年纪小，所得到和失去的都显得弥足珍贵。

师娘对他虽说不上亲却也是上了心，吃穿用度无一不，冷衣服四季常备。

谢陆跪在堂前，泪啪嗒啪嗒的掉，那孩特有的嚎啕大哭。

让灵堂里几位夫人红了眶，拿帕角，小声说：“这孩，重义。”

谢昭蹲在谢陆旁边，看着他哭得一一，心虚得不行。

沈砚倒是面不改，看谢昭瞪了他一，他还委屈的看他。

这也不能怪他……只能怪徐舒这家伙的馊主意，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一系列的事？

谢昭在心里又给沈砚找好了借，又看了一小徒弟，蹲伸手，了谢陆的发，掌心里那颗圆圆的脑袋在发抖，像一只被雨淋了的小。

谢昭心想：要不要把真相告诉这孩？

谢陆心思机灵，就算知真相，应该也不会随胡说的。

……嗯……应该吧？

宾客散尽后，谢家的院恢复了从前的样，只是桂树上还缠着几没有解来的白布条，在风里飘着，谢昭站在院里看着那些白布条，松了一气。

终于结束了。

嗯，应该跟他的朋友们说实话了。

徐舒和张机刚准备请辞。

谢昭就把人拉了自己的屋，小徒弟也早早在屋里坐着，谢昭抬手，纯粹的灵力便在此布了结界，外人不得窥探。

徐舒虽然疑惑他要什么，却还是因为心里那心虚，决定先看看况再走。

张机倒是更坦然一些，他早就察觉这两日谢昭有些魂不守舍，虽不知他要与自己说些什么，却还是走到窗边的椅上坐，手里端上一盏茶，慢悠悠的品着等他开。

谢昭了一气，讲了很多事，只是模糊了大分的细节。

复仇的事，北的事，沈家的事，全糊带过。

却对素衣就是沈砚，自己能活过来是因为沈砚，这百年撑着谢家的也是他这件事细细讲来。

屋里静了一很久。

谢昭听见了窗外石榴树上几朵凑近的儿被风的碰撞的声音。

徐舒站直了，上上打量着谢昭，甚至围着谢昭又转了两圈，才开:“……谢昭，你是不是伤心过度疯了？”

谢昭没好气的瞪他：“你才疯了。”

他搁这儿掏心掏肺的说真话，徐舒这家伙真是狗嘴里掏不象牙。

徐舒皱眉向前走了两步，伸手，摸了摸谢昭的脑门，又回去，摸了摸自己的脑门。

“也不啊，”他自言自语，然后转看向张机，语气有些焦急，“张机，你快看看他，他好像得失心疯了！”

“别给我造谣啊。”谢昭瞥他一。

“什么叫我造谣？”

徐舒一掌拍在谢昭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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