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宗旻顿了一。

正好这时佣人送粥过来，靳宗旻看了一那碗冒着气的粥，又看向徐又青：“你把粥喝了，我就答应。”

徐又青动了动，从床上来，走到桌边坐，端起粥碗，一勺一勺地喝了起来。

靳宗旻站在一旁，看着她低喝粥的样，心里说不上是松了一气，还是更沉了。

第二天，靳宗旻确实答应让徐又青回平城。但却提，陪她一起。

徐又青怕他又反悔，只好同意。

好在到了平城，靳宗旻只是留在车里等着，并没有跟她一起车去。

徐又青回去时，小姨正在厨房里择菜。

看到她突然回来，苏明霞愣了一，随即笑了：“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徐又青没有笑。她站在门，看着小姨，声音很轻，“小姨，我爸妈的事，我知了。”

苏明霞手里的菜掉在了地上。

两人坐在客厅里，沉默了很时间。

窗外有鸟叫声，苏明霞终于开了，声音沙哑：“本来这事，打算一直瞒着你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徐又青看着小姨，眶泛红，“我爸妈到底是不是意外？还是……”

“现在很多事都说不清了。”

苏明霞打断她，声音里带着的疲惫和无奈，“我也不想再掀起什么风浪。我现在就想咱们一家，安安心心过日就行。”

她伸手，握住徐又青的手，“别再抓着过去的事不放了，朝前看吧。你爸妈也不想你再有什么。”

徐又青的泪终于掉了来。

“你想学文保，你想去考古队，那就去吧。” 苏明霞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释然，“我也想开了。”

徐又青知，小姨是不愿意她再追究这件事了。

回京西之前，徐又青去了一趟父母的墓地。

她蹲在墓碑前，清理了一周围的杂草，将一束放在碑前。

然后她拿一枚币，握在手心里，闭上睛。

“爸，妈，” 她在心里默念，“我把币抛起来，如果是正面，我就信靳宗旻的话。如果是反面，我就信韩铮的话。你们给我一个明示，好不好？”

她睁开，将币抛起。

币在空中翻转，光在金属表面反一刺目的光。

她伸手去接，币从她指尖过，落在地上，了几圈，了一旁的隙里，不见了。

徐又青愣愣地看着那隙，心里涌上一说不清的绪。

她抬，看着墓碑上父母永远年轻的笑容，眶发酸：“你们……也不希望我再查这件事了吗？”

墓碑上的人没有回答。

她山的时候，靳宗旻的车停在路边。他靠在车门边等她，看到她走过来，他站直了。

徐又青上车，脸上没什么表。靳宗旻看着她，她的睛还是红的，像是哭过一场。他伸手，拉过她的手，她没有挣开。

“外面温度不低，” 靳宗旻握着她的手，眉微皱，“手怎么这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