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死。”

“但是宗旻当时不，他持要去。”

那个画面在顾云驰的脑海里重放。

烟，烈火，坍塌的房梁，靳宗旻被几个人死死抱住的时候，脸上那疯狂的表。

“那会儿没人敢动宗旻，我叫了工作人员一起，把宗旻生生拦来了。”

“我不可能看着他去送死。”

徐又青的嘴动了一，没有发声音。

“事之后，宗旻非常自责，他也恨我拦着他。”

顾云驰的声音低去，“他说……他觉得跟着文杨一起死在里面了，也比现在好受。”

徐又青听完，满脸都是震惊。

木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远有风穿过松林的声音，呜呜咽咽的。

“大家都很自责，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文杨还没来。”

“这是意外，谁也无法预知，谁也不想的。”徐又青安抚。

“大家都很疚，很痛苦，”顾云驰说，“但最痛苦的是宗旻。”

“所以你们才会那样对文竹好。”徐又青说。

“文杨很疼他妹妹，他们兄妹很好。”

顾云驰停了一。

“文竹心里应该也有怨气。所以她怎么折腾我们，怎么闹，我们都能接受。”

徐又青叹了气，“这件事，其实无法界定对错。”

顾云驰没再说话。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像是没通气。徐又青打了个嚏。

顾云驰站起来，在房间里检查了一圈，“这里还没通电。”

“那我们怎么办？”徐又青把大衣裹了一些。

顾云驰走到房的后门，推了一，门开了。

外面是一个小小的院落，院的中央是一个温泉池，池冒着气，在冷空气中蒸腾一层白茫茫的雾。

院墙不算太，大约两米左右，用不规则的石块垒成，上面覆着一层薄雪。

顾云驰走过去看了看院墙，又回来，对徐又青说：“去看看能不能从墙上翻去。”

徐又青跟在他后面，路面上有冰，薄薄的一层，徐又青没注意到，她了一，跌了温泉池里。

去时温是的，可来的时候，寒风一，她冷得直打颤。

“没事吧？”顾云驰脱自己的外，快步走过来，裹在徐又青上。

徐又青摇摇，说没事。

“得快去了，不然你会受凉的。”

他拉住徐又青的手腕，带着她绕着院墙走了一圈。

他们找到了院墙最矮的一，大约一米八左右。

顾云驰回去搬了屋里的一把椅，放在墙。他踩着椅背翻了上去，墙外面是一片雪地，没什么障碍。

他纵一，落在地上，稳稳地站住了。

“没问题，”顾云驰抬看着墙上的位置，“你翻过来，我在面接你。”

徐又青踩着椅，翻上了墙。骑在墙上，她看着面将近两米的落差，忽然有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