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琦从包里拿一个盒拆开，里面是一新手机和一张手机卡。

然而，第二天上午，事开始不对劲。

靳宗旻从外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车停在福绥胡同，他没有上车，靠在座椅里闭了一会儿。

他让秘书联系徐又青，确认看医生的时间。消息发去，石沉大海。电话拨过去，是关机。

那位藏家说自己手里还藏着一件她生前修复的“明代官窑青并莲合卺杯”，是难得的品。当时听到“苏明瑾”这个名字，靳宗旻就觉得莫名耳熟。

秘书的电话打了来。

街角有便利店，往前走几步有咖啡馆和小餐馆，生活还算方便。”

方家琦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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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帮你设置好了，”她把手机递过来，“我就住在你隔的街区，号码存在你手机里了。有什么事随时找我，不用客气。”

徐又青了然地。

“靳先生，那对青合卺杯已经到了。什么时候送过来？”

方家琦走到门，又回看徐又青，语气温和地安：“别那么张，徐小。就把这次来，当作一次期的散心，好好休息，调整自己。时间拥有最大的力量，它会抚平很多东西，也会让很多事……慢慢淡去。”

靳宗旻起初并未太在意，只以为她是没看手机，或者手机没电了。他让秘书直接去学校找她。

前阵在饭局上，他听一个圈资藏家提起，业曾经有一位尖的瓷修复师，叫苏明瑾，手艺堪称一绝，尤其擅修补古瓷，可惜去世了。

…

他想起徐又青前几日脸不好，又补充，“另外，约一明德堂的刘老。”

徐又青再次谢，“谢谢你，叫我又青就好，”她顿了顿，想起什么，“不对，是月朦。”

中午，秘书回报：学校那边说，徐又青家里有事

徐又青接过手机，“谢谢你，家琦。”

靳宗旻了眉心，“明天吧。”

他动作顿住。徐又青睡眠浅，有动静就容易醒，醒了又半天睡不着。他一个电话过去，怕是又要搅得她后半夜无眠，算了。

靳宗旻拿起手机，指尖悬在拨号键上，他瞥了一屏幕右上角的时间，23:47。快到午夜了。

靳宗旻走到书桌后坐，拿起手机，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新信息。他没主动找她，而她，对他向来是能不联系就不联系，他已经习惯，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寻常。

“顾老师那边……我该怎么联系？” 徐又青迟疑地问。

方家琦摇摇，“顾老师代了，为了安全，这段时间你暂时不要直接跟他联系。有什么事，或者需要传递消息，通过我就好。他会知的。”

送走方家琦后，徐又青在床边坐。她忍不住在想：不知国那边怎么样了。但又上告诉自己，不要再想那些事了，先把这段时间渡过去就好了。

“明白。” 秘书应。

那天在福绥胡同，她气实在不好，手脚冰凉，不知这两天有没有好一？

事后让秘书一查，竟是徐又青已故母亲的名字。那件合卺杯，是她母亲生前修复的最后一件。他让人想办法把东西买了过来，打算找个时间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