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宗旻偏看着她，“过来亲我。”

他的声音低哑，勾着她，“徐又青，你想亲我的。”

徐又青心里那微弱的反抗化作了委屈和气恼。她故意张嘴，咬了靳宗旻的肩膀，报复地用了劲儿。

靳宗旻“嘶”了一声，反倒是笑，“你想咬就咬，”他的手还在她上，嘴贴着她的耳朵，“你不亲，我不会停。”

他说话间甚至更加过分。

她最后一力气也仿佛被走，她知自己逃不过，也耗不过他。她趴在靳宗旻肩上，嘤咛抖着，过了几秒，她终于认命般，将脸一凑近他，贴上他的。

靳宗旻的很快就了来，她觉得自己像被人走了所有的骨，只剩一层薄薄的肤，贴在他上。

夜沉。

徐又青从浴室来的时候，靳宗旻似乎已经睡着了。他侧躺着，一只手搭在枕旁边。

床灯调到了最暗，黄的光柔和了他冷峻的廓。靳宗旻眉心微微蹙着，仿佛在梦里也不得安宁。

徐又青轻手轻脚地在床的另一侧躺，尽量拉开距离，背对着他。她刚躺好，一条结实的手臂就从后伸过来，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的月要上，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徐又青一僵，没敢再动。后的男人似乎只是无意识的动作，呼平稳，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就这样僵着，任由他抱着，一睡意也没有。

过了很久，她终于忍不住，转过。借着昏黄的光线，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凝视靳宗旻沉睡的脸庞。

他的相无疑是极其的，鼻梁，形也好看，颌线清晰利落。此刻卸了白天所有的冷厉，只是眉心依旧微微蹙起。

这张脸，这个怀抱，这令人窒息的亲密与距离……从明天之后，她就再也不会见到了。

她心里涌上一复杂难言的绪，有即将逃离的庆幸，有对未知的恐惧，还有一些短暂的恍惚。

…

靳宗旻是一早走的。天刚蒙蒙亮，徐又青就觉到边的床垫一轻，接着，一个微凉而柔的吻，轻轻落在了她的额上。

她闭着，睫颤了颤，其实醒了，但依旧装作睡着的样。

靳宗旻早已习惯了她的躲避，并没有在意。他在床边站了片刻，然后传来窸窣的穿衣声，和房门被轻轻带上的声响。

直到确认靳宗旻彻底离开，徐又青才缓缓睁开睛。房间里还残留着他上清冽的气息。

她换好衣服后，佣人说老陈已经在楼等着送她回学校。

车从福绥胡同开来，经过路两旁的国槐，叶已经落了大半。她看着窗外，这地方，她再也不会来了。

…

徐又青照约定，去了那家她和顾云驰上次见面的咖啡馆。

她到的时候，齐叔已经在了，他穿着灰中山装，面容儒雅，神烁。

“徐小，” 齐叔在她对面，声音平稳低沉，“时间迫，我话短说。为了安全，顾先生近期不能再与您直接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