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晓雯睁开，笑容有些涩，“其实有至少一半原因是段思开的帮助。”

“你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我看了你给考古队拍的纪录片，真的很。”

安晓雯有些迷茫地看着远山，“我从一个小地方来到京西，以为实现的会是梦想，我没想到会跟段思开这样的人谈恋。”

徐又青莞尔，“恋会影响你的力吗？”

安晓雯笑，“是消耗。”

徐又青喝了，笑说：“这样听来，段思开似乎很粘人。”

安晓雯扭，“靳宗旻呢？”

徐又青顿了，“我不知。”

安晓雯说：“靳宗旻看着确实不温和，你看你都害怕。”她笑笑，“不过他这的，应该会给足人安全，总觉得所有事他都会掌握主动权。”

“你看，段思开就不是这。这样看，靳宗旻似乎也不错。”

徐又青看安晓雯大概知她和靳宗旻并不是正常恋关系，她笑笑，“你是在安我。”

安晓雯淡笑，“你不是耗的人，应该不需要我安。”

两人又泡了一会儿便各自回房休息。徐又青觉得闷得慌，换了衣服来，沿着酒店的石板路随便走走。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后山一僻静的观景台，旁边连着一间安静的休息室。

她正想去坐坐，却看到玻璃门，顾云驰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他的目光投向窗外层叠的山峦，侧影在暮中显得有些寂寥。

徐又青脚步顿了顿。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顾云驰烟。

“顾老师。” 她轻轻敲了敲玻璃门。

顾云驰闻声转过，看到是她，随即将手中的烟摁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并抬手挥了挥空气中残留的烟雾。

“抱歉，有烟味。” 他起，顺手推开了旁边的一扇小窗。

“没关系。” 徐又青摇摇，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我好像……从没见过顾老师你烟。”

顾云驰笑了笑，“心烦的时候会一，不多。”

“顾老师是……心不好？” 徐又青看着他，“是考古工作上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顾云驰看着她，神温和，“难我就不能因为工作以外的事心不好？”

徐又青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顾老师你好像永远都很从容……”

“觉得我是个除了工作就没有其他烦恼的工作狂？” 顾云驰接过她的话，语气轻松了些。

徐又青，又连忙摇，自己先笑了起来。顾云驰也笑了，刚才眉宇间那沉郁似乎消散了些。

两人很自然地聊起了考古相关的话题。

顾云驰提到之前看的一篇关于商周时期青铜礼纹饰源与文化涵考辩的论文，观很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