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甘仪脑一片空白，害怕的用力去拉徐又青的胳膊。

“小心，”徐又青放刷，“墓里土质松，用刷和竹签，别用手铲。”

她低，漆盒已经碎了。

“徐又青，你看这个。”

所有人都转过去。靳宗旻站在探方边上，他穿着一件黑的大衣，面带寒气。

…

徐又青不知该接什么话，脆什么也没说。

安晓雯的目光还在前面的路面上，看着前面暗沉沉的路，“但是我知，我跟他没有未来。”

徐又青转，“诶，别用铲！” 她声制止，急忙挪过去。

徐又青动了，“有疼。”

甘仪站在旁边，低着，不敢看人。

一个声音从后传过来。带队的王老师过来，脸瞬间沉了起来。

青愣了一瞬。

王老师没吭声，他当然知前说话的是谁。这漆盒是清代的东西，研究价值有限，本也不算什么级文，否则也不会给甘仪她们练手。

可是已经来不及。

靳宗旻顿了一，目光落在王老师脸上，虽然语气温和，但话里透着警告的意味。

“王老师，事还没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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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驰不知什么时候也过来了。

“能站吗？”靳宗旻低声问徐又青。

土层里嵌着一只云纹圆形漆盒。

靳宗旻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大家都看着，徐又青

“您是搞历史的，应该比我懂。历史是死的，人是活的，孰轻孰重，您说呢？”

工作区域在墓室东侧的耳室附近，土层偏，淤土中混杂着细碎的砖瓦颗粒。徐又青蹲在探方边缘，正在清理一小片暴来的青砖表面。

上午，徐又青和甘仪分在一个小组。

土层塌了，嵌在土里的漆盒失去了支撑，顺着塌陷的土坡往外。

甘仪无所谓的“嗯”了一声，但她嫌刷太慢，直接用手铲的尖端，朝着漆盒边缘的淤土用力去，想快些撬开。

“清代的玩意，碎了就碎了。”他顿了顿，“从苏富比到佳士得，相同年代的，你们喜研究，我赔就是了。”

“当然，”王老师挤笑容，看向徐又青，“当然是人要。徐又青，快去看看脚严不严重。”

考古工作行到将近一个月的时候，大分探方已经清理到了墓室层。据土文的风格特征和墓葬形制，基本可以推断墓主人是清代某位王爷。

“徐又青，你怎么回事？你的作规程学到哪里去了？”

徐又青毫无防备。她被猛地一扯，整个人重心不稳，右脚踩去的时候，正好踩在了漆盒的边缘，她急忙避开，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死，有活人重要吗？”

“怎么回事？”

靳宗旻扫了徐又青，大步走过去。

王老师沉着脸，正要发作，一低沉且有压迫的声音来：

王老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想说这不是赔不赔的问题，这是文的不可再生，但靳宗旻得罪不起。他看着靳宗旻的睛，生生把那气咽了回去。

甘仪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带着兴奋。徐又青转过，甘仪蹲在不远，手铲停在半空中，指着她面前那一小片暴来的土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