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还带着儿笑，“就是忽然想起了我们刚见面那天，在会议室里吵架的景。”

“……”虽然他不知是怎么忽然想到了这个，但他还是必须纠正她，“我们并不是吵架，我们只是在工作理念上产生了一分歧。”

“对对对，分歧。”姜绮顺着他的话往说，“那个时候我还担心今后要怎么跟你相，没想到……我们还相得好的。”

阿南塔嘴角勾起一个微笑的弧度，没有说是，两人又走了一会儿，他问旁的姜绮：“你是为什么想学文修复？”

“嗯……”姜绮思考了起来，“可能是受爷爷熏陶吧，从小就对这个比较兴趣，我觉得修复文，就是在与过往对话，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哦，学了以后还这么觉得吗？”

姜绮：“……”

不是，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那你为什么学考古？”

“也和你差不多，是受我爸爸影响，又刚好很擅。”

“……我觉你不什么，都很擅吧？”

阿南塔看着她，轻轻挑了眉梢：“原来姜老师对我的评价这么？”

“……那你说说你有什么不擅的？”

阿南塔想了想：“和你在会议室产生分歧的那一天，觉得自己可能不太擅和姜老师相。”

“……”姜绮不禁沉默了一，“最后事实证明，你还是擅的。”

阿南塔嘴角扬起了一笑，他看着姜绮，里仿佛缀着星光：“也不一定是因为我擅，修复文是在与过往对话，但好像也是在和前的人慢慢熟悉。”

姜绮的脚步顿了顿，抬眸望着前的人。在夜市第一次见到他的那晚，她就知这张脸很帅，现在仍是同一张脸，却不似印象中那般冷峻和锋利，帅得柔和了起来，就连底都像是盛着细碎的星光。

姜绮忽然发现，原来不知不觉中改变的不只是她，阿南塔也一样。

“怎么这样看着我？”阿南塔问，“是姜老师对我这句话，也有理念上的分歧？”

“咳。”姜绮低喝了一椰，也是这个椰最后的一，“我觉得你说的很有理，不，很有哲理。”

阿南塔忍不住笑了起来：“姜老师对我的评价确实很。”

“……咳咳，你知吗，刚开始我和张落落一直很好奇，陈教授每天怎么会有那么多话可以跟你说的？真的是太令人佩服了。”

“……哦，后来呢？”

“后来发现其实你这人话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