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的研发设计师了？”心里石落地，她也终于有了开玩笑的心思。

“先把前最重要的事解决，反正忻裴永远在哪里，我想什么时候回去，只不过忻然一句话的事。”

“还准备回去接着吃饭呢？没息。”

“我胃不好，就乐意吃饭，再说忻裴待遇业屈指可数，我嘛放着这么好的工作不要，退而求其次？”司茂言没什么所谓，他只想呆在赵忻然边。

最好是当她的秘书。

男秘不方便，那就当她最心的员工，帮她研发，创造财富。

“行吧，妈懒得你，儿孙自有儿孙福，不儿孙我享福。茂言，妈问你，这辈都认定人家了？”

“当然，我非她不要。”司茂言语气定，“谁也别想再让我离开她，就算是您和哥也不可以。”

“嗯，我没想拆散你们，既然你们是正当恋，那我非常支持。”赵忻然这样的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儿赚了。

虽然有些对不起谭芷兰，但芷兰那么通达理，赵忻然裴弘文又早就离婚，自己儿正常恋，芷兰应该不至于因此迁怒于她。

大不了，以后裴弘文，她红包再包大一。

说起二婚：“儿，你准备什么时候带忻然来见我，你们的婚礼以后是想要西式还是中式，我们司家产业也不小，到时候你结婚排场肯定不能被比去。”

“妈，你又在折腾什么？”司茂言不耐烦地打断钱卉的幻想：“赵忻然不可能和我结婚。”

“什么？什么叫不可能，你都认定她了。难是骗我，其实你们只是玩玩而已？”钱卉瞪大睛，难以置信：“还是说，她只是想玩玩你？”

“不是，妈，你别脑补了。”司茂言烦躁地抓了一把发，他不知该如何跟母亲解释他们三个人现在的关系。

他可以坦白地告诉甘巧荷，他、赵忻然、裴弘文相的很好。

但是他不可能告诉自己的母亲，他以后会和赵忻然在一起一辈，但赵忻然的另一边还站着她的前夫。

“那是什么？”钱卉急，最耐不得烦听人说话糊糊没个准信。

“总之您别，等事结束，我会好好跟你解释我们的关系。”

“什么意思？”

“到时候您就知了，我忙去了。挂了！”

“欸，你这孩，说话怎么……”说一半？

司茂言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上自己的脸，他再一次问自己：“能不能放手？”

“不可能。”

“如果她边注定不会只有你一个呢？”

“只要我永远在，就够了。”这是司茂言的让步。

他告诉自己，只要能站在赵忻然边，再多的男人来来去去，他也不在乎。

“真的不在乎吗？”他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男人问他：“那再多一个陈修筠呢？”

“那小凭什么？”

司茂言摁亮手机屏幕，把陈修筠从黑名单拖了来，看着对方数十条的消息。

条条恳切，语气卑微，只想知赵忻然有没有受到新闻影响，现在又是否安好。

陈修筠的存在就像一面镜，一面而不得的镜，映照他从始至终的狼狈不堪和甘之如饴。

司茂言开对话框，事发后第一次回复了陈修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