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又抬起，收回侧，拿手机，开常用的视频件，自然地刷了起来。

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错觉，只有角落的摄像闪烁着。

“刘医生。”

“你是？”刘瑛刚叮嘱完注意事项离开病房回到办公室，便看见一个女人坐在办公室里，明显是在等她。

“我是赵康伯的孙女。”

“哦，你是来问你爷爷的病的吧，这次手术很成功，只要术后恢复的好，老人很快就能院。”见是病人的孙女，刘瑛也顾不得疲惫，详细说明况，熟练地安抚家属绪。

“刘医生，我想问，赵康伯他为什么会突然复发？”

刘瑛没在意赵忻然直呼爷爷的名字，推了推脸上的镜，从专业的角度分析，“突然发病原因很复杂，绪过于激动或是突然的剧烈运动都有可能导致”

“更何况病人已经八十岁，我查看过他上周的检报告，老人存在很多基础疾病，像这次的突然发病可能早有预警。这需要你们家属平时多注意，龄老人需要的不只是更需要心理多层面的关心。”

说到后面刘瑛抬仔细打量女人，女人神平静，看不是担忧还是放心，她听后只是了回了声“嗯，谢谢医生！”便利落转离去。

刘瑛目送这个略有些奇怪的家属离开，刚坐，就看见女人背对着她，站在半拉开的门前，声音不大，她又问：“赵康伯还能活多久？”

听到女人这么问，刘瑛以为对方是担心，连忙安：“术后谨遵医嘱，好好养病，很快就能院。你放心，你爷爷比起同龄人要好得多，你们在家用心养护，再活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

“呵！谢谢刘医生。”赵忻然笑了一声，门被轻轻带上。

刘瑛见过的奇怪病患和家属太多，大半夜刚手术，她也没力去多想，只以为对方是听到她的话太兴。

五月，四多的天空蒙蒙亮，赵忻然走医院时，裴弘文正坐在车上等她，见她来，连忙拉开车门。

赵忻然系好安全带，双手捂住脸，了一气，又缓缓吐。

她很久没有熬夜到这个了，整个脑袋疲惫又亢奋，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一一用力敲打她的神经。

好烦，好烦。

裴弘文看着女人在自己面前少有的脆弱模样，仿佛有一只手把他心脏死死住，让他不过气来。

男人伸手，想落在她肩上，赵忻然却好似看见了一般，捂住脸，她声音闷闷的：“裴弘文，别我，让我自己静一静。”

“好。”裴弘文，又问：“需要我车吗？”

“可以吗？”赵忻然答。

“好。”裴弘文再次，不大不小的一声“砰”后，整个车厢只剩赵忻然一个人。

她捂着脑袋，明明闭着，却还是能看见赵家的每一个人。

赵建柏、赵建诚、连彩妍、赵明达、赵康伯，最后是甘巧荷。

她周日上午就坐飞机回老家了，她不知赵建柏和赵康伯为了赵明达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