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好听的话, 听多少都不觉得满足。萧姜缠着郑明珠，非要将那些他忘记的往事都说来。

足足纠缠了一整夜，直到天快亮才合衣睡。

郑明珠休息了一个时辰，睡眠很浅。萧姜离开后, 她立刻睁开。

到了这个地步, 萧姜还不肯放她去。

是还有什么顾虑吗。

她披上外衫，来到妆台前, 找那两枚糙的木雕。

近来她被关在椒房殿, 哪也不能去。倒是想起很多近两个月与萧姜相时的疑惑。

萧姜在蜀中醒来后，似乎便与先前不太一样了。

那时，他也没有质问她救萧玉殊的事。

这不是萧姜的。

大概率从那时开始, 萧姜就已经不记得这几年了。

也许不止这几年, 连同那些分外真实的梦，萧姜也不记得了。

若非现在的萧姜忘记太多, 了破绽，她很难想到这一。

有那么一瞬, 郑明珠不禁疑惑。

该怨萧姜吗？

她没再思, 带着这两枚木雕来到书房。

从前萧姜留不少木锁的图纸，她不兴趣，也不曾细看过。

这倒能派上用场。

不知不觉，看到了晚上。

见天暗来, 郑明珠将两枚木雕安放在书房隐蔽。

回殿的路上, 迎面撞见萧姜。

“陛。”

郑明珠笑着走近, 亲呢地挽住男人的手臂。

瞧见少女的影, 躁动了一整日的心终于平静来。萧姜连忙将人扯自己怀里，全然顾不上从前对自己的约束。

只要告诉自己一句：他与郑明珠是再默契不过的盟友。

便再次心安理得地沉溺其中。

寝殿门外的珠帘滴嗒嗒碰撞，这娑娑细响盖住零碎的声息, 随香炉轻烟一同淹没在红浪里。

前的鹅黄布料耷拉着，里衣堪堪搭在肩。郑明珠靠在榻尾，侧目看向不远的人。

只见萧姜正盯着她，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掠夺和占有。他轻轻拭去角蹭上的胭脂，缓慢靠近：

“你从前也一直这样唤我？”

她总是唤他陛。

太生疏了。

不知怎的，就想到了从前郑明珠唤萧玉殊的那一声“六郎”，越想越介怀。

“……”

衣裙的力不肯收敛，郑明珠半晌才：“那你想听什么。”

她贴至萧姜耳边，低声：“瞎？”

骤然听到这阔别已经的称呼，萧姜心像被狼爪轻轻挠了两，勾得周的血都灼起来。

他不怒反笑，一时间只觉任何亲呢的称呼都索然无味了。

一刻，颈后的细绳被拨开。郑明珠眉拧，无力地仰靠在男人前。

“还敢叫我瞎，嗯？”

分明喜这称谓，萧姜却故作不满，连连问。

直到接连唤了十几个不同的称谓，每个都听上数遍，才觉心满意足。

天外雷炸响，淅沥沥落绵密的雨。殿灯烛燃尽，帐声息却未曾停歇。

郑明珠倒在榻边，接过萧姜递来的喝了几。而后便翻榻里，闭着睛装睡。

萧姜就着杯盏饮尽，同时也将郑明珠一系列动作收中。他重新上榻，笑着挠向少女腹间的。

不片刻，郑明珠坐起来：“什么？”

见她不装睡了，脸颊红扑扑的，气神很足的模样。萧姜便在她旁躺，暗示：“我累了。”

郑明珠不好发作，拢男人的衣襟：“累了就睡吧。”

见她不接招，萧姜也不演了，反手揽住少女的腰，压在自己前。

“你昨日说要补偿，难不成是骗我？”

男人语气低沉，带着几分胁制的意味。

郑明珠垂帘，与之对视。联想到这几日萧姜得寸尺，不知收敛的表现。

她才恍然惊觉，萧姜从前的让步，都是装来的。

这番模样，才是他的本。

让步不过是为了得到更多。

思忖片刻，郑明珠缓缓俯，贴上男人角。乌墨发丝垂在前，蜿低矮的襟领之中，随布料上鸳鸯凫的绣纹轻轻颤动。

看着前这一幕，又想起昨日那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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